第五节 韩非在云阳国狱中静悄悄走了(2 / 5)
。旬日之后传车送回王书:本王郊祀之后顺带巡视陈仓关大散关,立冬之日可回咸阳,寻常国事由王绾、李斯酌处。如此一来,李斯便大大不安起来。韩非下狱,秦国朝野一片错愕,外邦在秦士人尤其愤愤不平。虽有特书明告,终究议论纷纷。尚商坊的山东士子们已经在鼓噪,要上书秦王质询:秦王拘拿韩国使臣下狱,开天下邦交恶例,公道何在此举若果然酝酿成行,秦国岂非大大难堪当此之时,韩非之事不能立决,分明是将一团火炭捧在自己手里,秦王如何竟不理会
秋月初上,李斯在后园徘徊不安时,姚贾来了。
“河汉清明,廷尉何叹之有”姚贾似笑非笑遥遥拱手。
“云绕秋月,客卿宁不见乎”
“但有天尺,何云不可拨之”
“客卿何意”
“王札在手,无须狐疑。”
“姚贾,你要李斯决断”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长史宁不闻乎”
“决亲易,决友难。客卿如我,果能决之哉”
“姚贾果是长史,何待今日”
“其理何在”
“长史但想,我等布衣之士抛离故土入秦,赖以立身者,天下之心也。毕生所求者,一我华夏,止战息乱也。生逢强国英主,便当以大业为重,抛却私谊私友之情,岂可因一人而乱大计哉韩非者,固长史之少学同窗也。然则,其人恒以王族贵胄居之,蔑视布衣之士不必说起;犹不可取者,韩非褊狭激烈,迂腐拘泥,欲图救腐朽害民之国于久远,为天下庶民乎为一王族社稷乎身为名士,韩非一无天下大义,反秉持才具而乱天下大计,宁非天下之害哉”
“杀贤大罪,青史骂名也”李斯拍栏一叹。
“毁却一统大计,宁不负千古骂名”姚贾揶揄一笑。
“不报君上亲决,李斯终究不安也。”
“君上留札而不问,安知不是考校长史之胆气公心哉”
李斯不禁一激灵姚贾此话,使秦王多日不过问韩非之事的疑惑突然明朗,否则何以解释素来对人事极为认真的秦王的反常之举然则,姚贾这一推测若是错解秦王之心,后果便是难以预料。一时之间,李斯有些茫然了。
“长史如此狐疑,不当与谋也,姚贾告辞。”
“且慢。”李斯追了上来,“足下可有适当之法”
“自古良谋,非明断者不成。长史不断,良策何益”
“我心已定你且设法。”
姚贾低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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