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韩衣韩车 韩非终于踏上了西去的路途(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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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也,识与不识何足道哉”李斯不禁肃然一躬道:“非兄胸怀见识,斯愧不能及矣然我终不能解,非兄既引秦王为大道知音,又何敬而远之哉”

韩非久久没有说话。

李斯只得告辞去了。

小内侍回报说,李斯走后,韩非孤魂般在后园林下游荡了整整一夜,一阵阵长哭一阵阵大笑,又一阵阵疯喊:“天不爱韩,何生韩非于韩也天若爱韩,何使术治当道也天杀韩非,夫复何言术亡韩国,夫复何言”

凄然之下,韩安顾不得韩非冷脸,踏进了那座久违了的空旷庭院。

韩非已经没有气力拒绝韩安了,也没有气力对韩安做蔑视之色了。

相对终日,韩非只坐在草席上靠着书柜闭眼不言,苍白瘦削令人不忍卒睹。韩安一则唏嘘一则责难,非兄糊涂也毕生大作拱手送与虎狼,岂是王族公子所为哉韩非只哼了一声,连眼睛也没眨一下。韩安抹着眼泪追问韩非何以错失良机,不向李斯提说秦国罢兵存韩之大计韩非依旧冷冷一哼,连眼睛也不眨。韩安情急,跺脚嚷嚷起来,非兄也非兄非我即位不用你变法国策,用不了也我欲用非兄为相,可宗室重臣勋旧元老家家死硬反对,教我如何是好世族大臣有封地有钱粮,我能奈何韩安的步子又碎又急,陀螺一般围着韩非打圈子。死死沉默的韩非终于爆发,甩着散乱的长发一阵吼叫,世族宗室里通外国韩国耻辱社稷耻辱韩安拭泪叹息道,秦国挥金如土,三晋大臣哪个没受重金贿赂

“蠹虫一群蠹虫”

韩非一声怒吼,颓然扑倒在案爬不起来了。

韩安急召太医救治。老太医诊脉之后禀报说,公子淤积过甚,肝火过盛,长久以往必致抑郁而死。韩安一阵唏嘘,抱着昏迷了的韩非大哭起来。其时,新郑的世族大臣已经寥寥无几,在国者也是惶惶不可终日,谁也顾不得咒骂追究韩非了,绕在韩安耳边聒噪的谋臣们也销声匿迹了。清冷孤寂的韩安闲得慌闷得慌,便日日看望韩非,指望韩非终究能在绝路之时为韩一谋。然则,韩非再也不说话了,连那忍无可忍的吼叫都没有了。

“哀莫大于心死也。”

老太医一句嘟哝,韩安浑身一个激灵

便在此时,可恶的秦国特使姚贾又高车驷马来了。姚贾向韩安郑重递交了秦王国书,敦请韩国许韩非入秦。韩安没有料到,秦王国书竟是前所未有的平和恭敬,说只要韩国许韩非入秦,秦韩恩怨或可从长计议。那一刻,韩安的心怦怦大跳起来,眼前陡然闪现一片灵光,韩国有救了然则,韩安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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