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傲岸两布衣 论战说邦交(5 / 8)
无名无实哉”
“我再加一则:铁腕护法而有暴政之声。”布袍士子高声补充。
“好破六国偏见,还秦王本色”台下的秦人口音火辣辣一片。
“论战偏题我另有问”一蓝袍士子显然不满。
“足下但说。”
“顿子说名家关乎大道,敢问白马非马之类于天下兴亡何干”
“正是名家狡辩,不关实务”台下立即一片呼应。
“我出一同义之题,足下或可辩出名家真味。”顿弱镇静自若。
“说”
“六国非国。”顿弱古铜色脸庞掠过一丝诡秘的笑。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有人惊呼一声:“此人鬼才此题大有玄奥”
“顿弱,此论不能成立”
“是也是也,论题不能成立”台下一片喧嚷。
“岂有此理诸位不解,如何便是不能成立”方才瘦削的布袍士子又霍然站起,一指台上道,“此题意蕴显而易见,足下休做惊人之论”
“噢愿闻高见。”顿弱一拱手。
“好破他论题”台下士子们异口同声,显然要促成这两人论战。
“国,命形之词也。六,命数之词也。形、数之词不相关,国即国,六即六。确而言之,不能说六国是国,只能说六国非国。是故,六国非国也。”瘦削士子口齿极是利落。
“六国非国,能与天下无关”顿弱又是诡秘一笑。
“此等命题,徒乱天下而已”布袍士子冷冷一句。
“何以见得”顿弱紧追不舍。
“若作谶语,或作童谣,宁非邦交利器哉”
“如此说来,名家之学堪为纵横家言”
“惜乎邦交之道,不藉雕虫小技耳”
“足下之见,邦交大道者何”
“夫邦交者,鼓雄辩之辞,破坚壁之国,动天下之心也”
“动天下之心者何”
“明大势以改向背,说利害以溃敌国,宣大政以安庶民。”
“三方根基安在”
“大势之根在人心,人心之根在大势。人心动,万物动。”
“人心动于何方”
“天下人心,纷纭求一,此动向也”
“人心非心,何可一之”
“人心不可一,天下之心独可一。”
“何也”
“天下之心,皆具人形,是故可一。”
“一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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