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功臣不能全身 嬴政何颜立于天下(5 / 11)
没说话,郑国却已经大步进了自己寝室
今日郑国和盘托出如此惊人的秘密,李斯才电光石火般突然明白,郑国既往的一切怪诞秉性与不合常理的烦躁,都源于这个生死攸关的命运秘密。一个心怀天下水势,毕生以治水为第一生命的水家大师,既想报国又无以报国,既想治水又无从治水,既想疲秦又不忍疲秦,不疲秦则背叛邦国,疲秦则背叛良知,如此日日忧愤,该当忍受何等剧烈之煎熬在秦国治水,郑国最终选择了水家应有的良知,宁愿背负叛国恶名;面对邦国问罪,族人命悬一线,郑国又平静地选择了回国领死,生生抛弃了一个他历经艰难深深融入其中的生机勃勃的新国家,生生抛弃了他刚刚在这方土地上建立的丰功伟业
如此际遇,人何以堪如此情怀,夫复何言
“秦王驾到”庭院中传来长长一呼。
“老哥哥”李斯有些茫然了。
“老夫之事,与你老兄弟无涉。”郑国平静地站了起来。
年青的秦王大步匆匆地进来,郑国李斯一拱手还没说话,秦王便焦急问道:“老令自感如何甘泉宫干爽,我看最好老令搬到甘泉去住一夏。”郑国喟然一叹,深深一躬:“秦王待人至厚,老夫来生必有报答”嬴政骤然愣怔,一时竟口吃起来:“老老老令,这是是是何意”李斯见秦王急得变了脸色,连忙一拱手道:“禀报君上,郑国要离秦回韩,以死谢罪,解脱族人。”嬴政恍然点头,呵呵一笑道:“此事已经部署妥当,王翦已派出军使抵达新郑,我料韩王不致加害老令一族。”李斯正要说话,嬴政已经皱起了眉头:“不对老令纵然离秦回韩,谈何以死谢罪老令何负韩国”郑国摇头一叹:“泾水渠成,老夫将功抵罪,该是自由之身矣余事不涉秦国,秦王何须问也。”嬴政的炯炯目光扫视着郑国,断然地摇摇头:“老令差矣果真老令无事,无论回归故国还是周游天下,嬴政纵然不舍,也当大礼相送,使老令后顾无忧。今老令分明有事,嬴政岂能装聋作哑”李斯深知这个秦王见事极快,想瞒也瞒不住,更没必要瞒,便一拱手道:“臣启君上,郑国方才对臣说过:当年老令入秦,韩王与老令约法三章,老令自感违约韩王,是有以死谢罪之说。”嬴政一点头:“老令,可有此事”郑国长叹一声点头:“老夫惭愧也”嬴政又倏地转过目光:“客卿,敢问何谓约法三章”李斯便将方才的经过说了一遍。
“鼠辈禽兽”嬴政黑着脸恶狠狠骂了两句。
“秦王,容老夫一言。”
“老令但说。”
郑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