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一柱粗大的狼烟从蕲年宫端直升起(5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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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襄助。

“仲父此举,正当其时也”嬴政捧着上书副本长吁一声,再看一遍,蓦然发现大臣具名君却是何人”特使回道:“昌文君便是驷车庶长嬴贲。”“老庶长几时封君了”嬴政更是惊讶。特使感喟一叹,便对年轻的秦王说起了老庶长封君之事。

原来,庄襄王弥留之时对吕不韦留下了一道密诏,叮嘱:“我子政少年即位,及加冠亲政尚远。冠礼之年若有艰难,当开此诏。”二月中旬,吕不韦得知嫪毐延误冠礼,更接秦川十余名县令密报,说太后密诏调县卒赴雍,无由拒绝。吕不韦顿觉此事大为棘手,蓦然想起这道遗诏,当即开启庄襄王遗诏,诏书只有一句话:“拜驷车庶长贲为君爵,起王族密兵可也。”吕不韦不禁惊喜感叹:“先王之明也天意使然也”立即会同老长史桓砾赶赴老庶长府邸宣示了诏书。老桓砾征询老庶长爵号,老庶长呵呵笑道:“老夫老行伍,只做事,给个甚号算甚号”老桓砾诡秘一笑道:“目下需示形于外,便定昌文如何”老庶长哈哈大笑:“随文信侯一个文字,好文信长信,只不随那个臭信字便结”吕不韦与老桓砾一阵大笑,当日便将昌文君一应印信、随吏定好,敦促老庶长立马拿出应对之策。老庶长思忖道:“一月之内,老夫密调五千轻兵入关中。三千归老夫,届时剿那假阉货咸阳、太原、山阳三处老巢两千给文信侯,解雍城之危如何”老桓砾大是疑惑:“嫪毐可调数万人马,你五千轻兵有忒大威力”吕不韦也是大有忧色。老庶长不禁哈哈大笑:“两位放心也王族密兵何物轻兵也轻兵何物嬴族敢死之士也莫说数万乌合之众,便是十数万精兵在前,老夫五千轻兵也当所向披靡”一声喘息,突然伤感一叹,“天意也当初孝公变法,留在陇西的嬴族全数迁入关中,只留下了几千人驻守老秦城根基。当年约定:非王室急难,最后一支陇西嬴族不得离开秦城。百余年来,这支老嬴族已经是三万余人了。这是秦国王族留在陇西的家底,百余年未尝一动,今日却要老夫动用家底密兵,嬴秦之羞也”老桓砾恍然感喟,却又疑惑道:“没有秦王兵符,你这封君调得动么”老庶长释然笑道:“你只揣摩王室急难这四个字,便当知道王族密兵之调动与常法大异。否则,庄襄王何必遗诏封老夫一个君爵也”见涉及王族密事,吕不韦与桓砾便不再多问,只叮嘱老庶长几句便告辞了。

“如此说来,昌文君事雍城尚不知晓”

“禀报君上,此乃文信侯着意谋划。”特使指点着上书,“封君不告雍城,上书却有具名。文信侯是想教嫪毐明白,朝局并非他与太后所能完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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