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醇醇本色 殷殷同心(3 / 16)
若得防他,岂会召蒙武密行还都如此说来,新君防范者不是吕不韦便是华阳后虽说吕不韦于新君恩同再造又是顾命之臣,然则,往往正是此等人方使君王不安,当年商君之于新君秦惠王不正是如此至于那个三分妖媚的华阳后,原本便该戒备提防。然则仔细参酌,似乎又都不可能。那么是提防纲成君蔡泽也不会自问自答,自设自驳,老蒙骜终归是云山雾罩莫衷一是。素称缜密的蒙骜第一次感到了智穷力竭洞察乏力政道之才实在平庸,章台之夜有三个关键人物,自己竟是个个没底处处疑云,想信信不过,想疑疑不定,却何以提大军做中流砥柱
夜幕消散,天倏忽亮了,夏日的朝霞匆匆挂上了树梢,幽暗沉郁的胡杨林顿时亮堂燥热起来。蓦然之间一阵童声在林间荡开:“菲菲林下,酣梦忽忽,何人于斯,原是大父”
“大胆小子”朦胧之中蒙骜嘴角连番抽搐,尚未睁眼便是一声大喝。
一个气喘吁吁满头汗水的总角小儿正顽皮地揪弄着蒙骜灰白的连鬓大胡须,陡闻大喝,小儿一骨碌翻倒却又立即爬开跳起拔出了插在旁边的短剑,一串连滚带爬既狼狈又利落煞是滑稽,坐起来的蒙骜不禁捧腹大笑。
“吾乃大将蒙恬是也不是小子”总角小儿挺着短剑奶声赳赳。
“呵呵,大酱倒是不差。忽而练筝,忽而练剑,甚个大将”
“晨剑晚筝,大将正形不是大酱”
“好好好,是大将不是大酱。小子能找爷爷,记一功”
“大父夜不归营,该当军法”
“甚等军法末将领受”老蒙骜当即站起煞有介事地一拱手。
“罚修鹿砦三丈”
“错也”蒙骜板着脸大摇白头,“是拘禁三日不得与操。狗记性”
“旧制不合军道此乃蒙恬新法”
“小子翻天也甚处不合军道说不出子丑寅卯看打”
“大父懵懂”总角小儿赳赳拱手奶声尖亮,“丁壮拘禁,不操不演,肥咥海睡,空耗军粮,算甚惩罚罚修鹿砦,既利战事又明军法,还不误军粮功效,此乃军制正道”
“噫嗨”蒙骜长长地惊叹了一声拍打着赳赳小儿显然凸出的大额头,“小子头大沟道多,倒是有鼻子有眼也小子再说,既不合军道,武安君做甚要立这等军法”
“想不来。”小儿沮丧地摇摇头陡然红脸,“容我揣摩几日,自有说法”
“好好好,小大将尽管揣摩,老大将却要咥饭了,走”
“不能咥”小儿一步蹦前张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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