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吕不韦豪爽地接受了落魄者的托付(3 / 6)
便尾随而来,寻思这是大人府邸,便欲与这位大人了清生意。不意缁车进庄,几个弯道竟不知去向,在下便四处寻觅。既见先生,尚请见告:那位大人可是贵庄庄主若能一见,了却生意,在下当即便走。中也不中”
“那位大人高名上姓”
“大人密定生意,商家不得显客官姓名。”
“我庄客人甚多,不知姓名如何查找”
“在下只请缁车主人一见便中。”
“密定生意,必有信物。足下若拿得出,在下便去请大人辨认。”
“中。”黄衫客思忖一阵,便从贴身皮袋中摸出一物双手递了过来,神态竟是十分恭谨。吕不韦将丝绳一提,此物便在铜灯下赫然闪烁出奇异的光芒,端详之下,却是一只铭文交错的黑色椭圆形玉璧。吕不韦慢悠悠地端详着问:“玉璧铭文,是甚文字”
黄衫客脸色顿时阴沉:“此乃大人定货信物,先生不当问,在下不当说。”
“好,足下稍待,我这便去。”
“不中”黄衫客目光一闪,“先生有诈,还我玉璧”说话同时突然闪电般一个凌空飞身,吕不韦手中玉璧竟不翼而飞,黄衫客却已经飞步到了门厅,两侧便有身影一齐飞出,堪堪左右夹住了黄衫客。“尔等何人”黄衫客大吼一声,一口短剑便闪电般横掠左右身影。
“西乞休得无理。”随着一声咳嗽,须发灰白的范雎从大屏后悠然走了出来。
黄衫客骤然收势,目光瞥过便是深深一躬:“在下西乞木,参见应侯。”
“这般行径,到此做甚”
“在下奉命寻觅应侯,有要事禀报。”
吕不韦笑道:“书房清净无人,范兄便在这里与客官盘桓。我去安顿酒菜。”范雎多经密事,知道这是吕不韦的以防万一之想,便打消了要将西乞木带到自己小庭院的念头,说声你随我来,便带着西乞进了大屏后的书房密室。
四更时分,吕不韦吩咐家老请范雎与客人小酌,家老却来禀报说书房里已经无人,先生的小庭院也黑灯了。正在此时,隐蔽在书房外胡杨林中的执事也来禀报,说客人已经走了,先生独自在湖边转悠了一阵便回小院去了。吕不韦疲累已极,一时来不及多想,倒头在榻便是鼾声大起。直到将近午时,吕不韦才被家老唤醒,说先生在天计寓茅亭下备了酒席正在等他。吕不韦连忙离榻冷水沐浴了一番,便散发大袖来到了茅亭之下。
范雎在亭廊下拱手笑道:“今日反客为主,不韦尝尝我大梁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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