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华阳夫人憋出了一字策(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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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奉命教习的对象而已,一桩国事而已,认真固认真,呕心沥血却是说不上的。惟其如此,风尘名士但有弟子,便是视若己出骨血,关切之心溢于言表,遇事遇人便多有评点,鲜有绝口不提者。这个士仓入府有年,正身本是嬴傒之师,却从来不对自己的学生有褒贬之辞,岂非有违师道

越想越是不对,嬴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父亲”嬴傒一身甲胄提着一口吴钩从柳林中跑了出来,满头汗水淋漓气喘吁吁,“二更头了你还没歇息,甚事”

“又练上吴钩了”嬴柱淡淡一句。

“这吴钩却怪”嬴傒一挥手中那口瘦月般的弯剑,划出了一道清冷的弧光,“与胡人战刀、中原长剑大异其趣,我练了一个月才堪堪会了一个划字,那劈、钩、刺、挑诸般功夫还不沾边”

“就想做个剑士”嬴柱冷冷一笑。

“便是做大将,不通晓诸般兵器,也是没力气得紧。”

“纵然精通天下百兵,也做不得白起那般大将,充其量一个教习而已。”

“我又没想做白起。”嬴傒嘟哝一句,“左右父亲看我不入眼罢了。”

“到亭下去,有事问你。”嬴柱黑着脸走到竹林旁茅亭下坐在了一方石墩上,便冷冷问了一句:“说说,这段时日跟先生读了甚书”见跟过来的嬴傒只站在对面低着头面红耳赤不说话,嬴柱不禁心下来气,“说出甚事了”

“没,没甚事。”嬴傒嗫嚅着终于崩出一句,“我只不想他教我。”

“究竟甚事说”

嬴傒一咬牙便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起来:“老士仓分明会武,也通晓兵学,可就是不教我只塞给我一卷墨子,要我三个月倒背如流,而后再看能否教我。那老墨子分明是天下异端,老是兼爱、非攻、民生忧患,不涉一句治国理民,看着都呕心,我背他做甚我不背,他就不睬我,就是这般谁也没理谁。”

“谁不理谁,就这么耗过去了”嬴柱哭笑不得地问了一句。

“如此老朽,理他做甚”嬴傒却是理直气壮。

“岂有此理”嬴柱勃然变色,“你小子如此托大做硬,还不是仗恃个王子王孙可这是秦国,不是魏国楚国,纵是王子王孙,也得有才具功业说话,否则你只布衣白丁一个会舞弄几样兵器就牛气了鸟秦武王倒是拔山扛鼎,到头来甚个下场你你你,你全然忘记了当初我如何对你叮嘱”愤然嘶喊之下,嬴柱只觉血气上涌,一口鲜血突然喷出,身子便软倒在了石案上。

“太医”嬴傒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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