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旷古名将成国殇(2 / 8)
已经攻陷河内了。”
白起目光便是一闪:“应侯之意,还要守住河内河东两郡了”
“武安君之意,河内河东不守了”范雎大是惊讶。
“范叔啊,”白起重重一声叹息,“公乃纵横捭阖之大才,如何也是懵懂了我军新败,目下举国只有二十余万大军,九原五万、陇西两万不能动,东路只有十余万步骑了。河内河东,纵横千里,联军四十余万,我十万大军岂非疲于奔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是白起统军,又能如何唯今之计,只有放弃河内河东,尽速退防函谷关,而后分化六国,待兵势蓄成再相机东出,岂有他哉”
“武安君,范叔何尝不是此意也”范雎喟然一叹,便骤然打住了。
“果真如此,范叔为何不力争秦王定策”白起大是困惑,“长平战后,秦王不纳我言,然对丞相还是一如既往啊”
范雎默然片刻,几乎石雕一般,突然道:“武安君只说,能否奉君命出战”
“防守函谷关,何须老夫”白起冷冷一笑,“但要老夫,便是与六国联军大战了。白起死,不足惜也然则,若要老夫亲手葬送秦国最后一支大军,却是不敢奉命”
“武安君,告辞了。”范雎一躬,便扬长去了。
接范雎回报,秦昭王终于忍无可忍了。在他看来,只要白起出战,六国联军便是一群乌合之众,定然一举战胜立威。两次攻赵,你白起拒绝统兵还则罢了,毕竟是长平班师本王也是错了。然则,如今六国合纵来攻,大秦便是国难当头,你白起祖祖辈辈老秦人,一世为将,此时拒绝王命分明便是与国不忠,便是大大悖逆,若不惩治,国何以堪片刻思忖,秦昭王召来长史,咬牙切齿地嘣出了一道紧急诏书:“罢黜白起一切职爵贬为军卒流徙阴密”
诏书是宫中最老的内侍总管带着二十名甲士来颁行的。甲士站在那片如同校军场一般的庭院里,不抬头也不说话,全然便是一片木桩。老内侍只将诏书递给抱病出迎的白起,说了声,武安君自个看了,便也木然站着不动了。白起看得一眼,淡淡笑着一拱手:“老总管回复秦王,白起领诏。”正在这时荆梅赶来,见情势有异,便接过了白起手中诏书,一看之下脸色便是苍白,愣怔片刻一咬牙问道:“老总管,秦王可曾限定日期”老内侍摇摇头。荆梅便道:“烦请转报秦王:白起自长平班师回来,便寒热无定,来年开春赴刑如何”老内侍道:“老朽定然如实禀报。武保重,老朽去了。”转身便匆匆去了。甲士们围过来对着白起深深一躬,也悄悄走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