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终以身死问苍天(4 / 7)
令,便有几支火把围了过来。
嬴豹下马端详一阵,向楚怀王尸身一躬,又向鲁仲连一拱手:“楚王既死,公等之情亦尽。此去楚国山高水远,运送王尸实在不便。不若各位与我一同将楚王尸身运回咸阳,由秦国护送回楚安葬,如何”鲁仲连思忖一番,长叹一声,便默默地点了头。
“屈原兄”春申君一声惊叫,便扑将过来抱住了屈原。
屈原已经昏倒在篝火旁,苍老而又愤激的脸在火光下竟是惨白青紫。鲁仲连大急,一边来掐屈原的人中穴,一边轻声焦急地呼唤着:“屈原大夫屈原大夫”小越女轻声道:“仲连莫急,且将他平放了。对了,就这样,你俩离开一些。”待鲁仲连与春申君放开手退后,小越女便跪坐于屈原身侧三尺之外,两手同时向屈原太阳穴与脚底涌泉穴伸出,骤然之间,便见一红一绿两束细微的光芒直注两穴。
片刻之间,屈原头顶一股黑气冲出,脸色竟渐渐舒展平和。良久,屈原开目,便是一声粗重的叹息:“上天呵上天,为何将灾难都降了楚国”两眼泪水竟是夺眶而出。
鲁仲连如释重负:“屈原大夫,为政重臣,当百折不挠,处变不惊。况乎楚王如此经不得风浪,纵然生还,岂能变法强国楚国前途,原在扫除奸佞,拥立新君啊。”
“噢呀屈原兄”春申君急得一头汗水,“我与仲连已经商定:先将你接到一个万全之地养息,由我出面联络新派,拥立新王,仲连小越女率南墨子弟铲除奸佞,而后便请你还国秉政变法。老王已经死了,你若振作待时,有可能便是楚国转机也。”
屈原却是一脸茫然,良久沉默,便是断断续续地一阵喃喃:“春申君,仲连,我,怕是不行了。孔子眼看鲁衰而无能为力,他,也是气闷而死的。我,只怕要和他一样了楚王是想变法的,可惜他死了,死了,上天何其晦暝也”
小越女却淡淡笑道:“屈原大夫,天道玄远,人道至上,何为一昏聩国王耿耿若此”
屈原摇摇头:“不,楚王不是昏聩之君,他是被奸人蒙蔽了。春申君,鲁仲连,还有小越女,屈原谢过你等情意了。我,那里也不去。汨罗水,便是屈原的归宿。你们走吧”
鲁仲连愕然。春申君大急:“噢呀屈原兄这是哪里话来了我等如何能丢下你便走楚国等着你变法等着你了昭雎还要杀你莫非你连我黄歇都信不过了啊”
屈原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便转身向那座孤独的茅屋走去了。
料峭的寒风掠过,那堆明亮的篝火突然熄灭了。春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