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春申君星夜入临淄(5 / 7)
个人了”孟尝君笑道:“那个人,却是谁呀”春申君笑着下马:“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休装糊涂了。”孟尝君大笑:“好好好,先撂在一边,你可知这位是谁”
春申君端详着面前这个手执细亮铁杖,身材伟岸而又稍显佝偻的人物,兀自喃喃道:“噢呀呀,定是非常人物对了,阁下莫非张仪搅得我楚国鸡犬不宁的秦国丞相了”张仪冷笑道:“正是在下,春申君与屈原之手段,张某已经领教了。”春申君却是深深一躬:“先生大才,黄歇与屈原却是深为敬佩各自谋国,尚望先生无恨屈原黄歇了。”孟尝君哈哈大笑:“春申君何其迂腐竟说此等没力气话。”张仪原本只为春申君一句“鸡犬不宁”不悦,如今见孟尝君圆场,屈原又是自己心下敬重的忠贞之士,如何还能一味僵持,便慨然一躬道:“久闻春申君明锐旷达,果然不虚,张仪这里赔罪了。”春申君连忙上来扶住笑道:“噢呀呀不敢当了,莫得又被昭雎咬一口,黄歇里通外国了”一句话竟说得众人哄笑起来。
篝火前落座,饮得两碗相逢酒,孟尝君笑问:“春申君火急火燎赶到蒙山,果真要见那个人”春申君笑道:“那是自然,先生乃我楚国名士,有了事我自当出面。”孟尝君揶揄道:“做得楚国芝麻大个官儿,便成了楚国名士这难道不是我齐国地面么”春申君苦笑着摇摇头:“噢呀你说得轻巧,芝麻大个官儿你孟尝君倒是给先生地瓜大个官儿,人家要么”孟尝君依然追着道:“总是楚国不自在,否则先生如何到我齐国地面来了”春申君笑道:“噢呀呀,就算先生是齐国名士,我黄歇见见总可以了”
听得两人兀自唠叨折辩,张仪不禁笑道:“如何一个名士,害得齐楚两国都伸手”春申君惊讶道:“噢呀孟尝君,你没说给丞相听啊”孟尝君笑道:“刚要说你就来了,你说吧。”春申君笑道:“噢呀丞相,你可晓得庄周了”张仪恍然笑道:“庄子么如何不知道你们要见庄子”春申君道:“是了是了。庄子夫人病重,我要去送点儿冬令物事。我猜度呀,孟尝君也是此意了。”孟尝君笑道:“好事好事,我等都去给这位老兄热闹一番了。”张仪笑道:“见庄子好啊,何不早说我也该带点儿物事的。”春申君笑道:“噢呀丞相,这个庄子啊不要多余物事,至多留下些须粮米粗布而已,带了物事也送不出去,了了心事而已。”张仪听得不禁喟然叹息一声:“粗衣粗食,可以清心啊。”
春申君猛然想起似的叫了一声:“噢呀想起了,听说武信君便在齐国,如何没有同来了”孟尝君尴尬的笑笑:“这却怨我,竟粗疏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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