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3 / 4)
中连续改换了两次进攻方式,那一球轻飘飘地落在守备靠前的牛岛若利身后,白鸟泽的自由人费力去接却仍旧无济于事。
坐在棋局前的天宫院鸣在鹫匠锻治取他一驹后也不恼,他犹自再一手推进,上二飞成。等着鹫匠锻治下一手的时间,他单手支着脸转向牛岛若利,“若哥你应该察觉到了吧,在那个时候,”天宫院鸣想起那个场景,“当时大家都很奇怪我怎么没扣杀之类……哎,感觉被当成只会扣杀的笨蛋了呢。”
随口诌了两句,天宫院鸣看向面前的棋局,继而他张口道,“其实我只是看见了多一点而已,”他放下撑着脸颊的手,“在滞空的那一瞬间,按照常理来说的话应该是…有四条扣球的路线,其中两道的落点处都站着可以挡下那一球的人,”天宫院鸣轻轻笑了声,“另外两条的话,就是转换攻击姿势的别扭程度不同。”
“所以我说是‘洞察’,其实就是能够看见采取行动的选项与结果预判。”
天宫院鸣断开与牛岛若利的对话,抽神看了棋局棋面,很快他又再出一手,上四五桂打,转过头,他看向盯着棋盘陷入沉思的牛岛若利,笑了笑再道,“放轻松,若哥,只是简单的‘预判’与‘抉择’而已,多做点练习就会有的,并没有那么恐怖。”
“而且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去用的。”
他重重仰头向后,手肘撑后撑着上半身,没看牛岛若利一直注视着他的目光,天宫院鸣侧首瞥了眼庭院里的枯山水,涟漪般层层外向扩散的砂石很有韵味,他再次抬手摁了下鼻梁,“毕竟很费体力…对局这么长时间一直这么打也没什么意思吧。”
他没有向牛岛若利解释‘没有意思’的指代部分,只是转了个头看向鹫匠锻治,“而且,现在我不说的话,以后鹫匠老师也会告诉你吧,”而鹫匠锻治此时正骤紧眉头看向棋盘上的局势,没有理会交谈的他们。
天宫院鸣摇了摇头,继续对着牛岛若利说道,“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自上而下俯瞰整片球场,每一个人的位置、每一个人要采取的行动,成功的几率与数值,大概都能知晓一些?”
“嗯……按照game的术语,上帝视角还是游戏外挂更准确呢。”
天宫院鸣轻轻站起身离开蒲团,他穿着身石灰绿的和服,沉而闷的颜色在他身上丝毫没有老气、下摆大团绣球暗纹走动间隐隐生光。
将手揣进大袖,天宫院鸣站在纸门旁侧、靠着看向后院的惊鹿,潺潺涓流绕过青石,一如既往向下流淌,滴落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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