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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傅南岸温和地笑了下,说:“本能反应,我也没想到能刚好拉住他。”
小小的插曲一晃而过,众人继续往前走着,大家还在啧啧赞叹着傅南岸的反应速度,傅南岸笑着说:“上学那会儿练过一段拳击,感兴趣的话以后教教你们。”
太淡定了。
池照偏头看着傅南岸的侧脸,心里悄悄打着鼓。
昏黄的灯光下,傅南岸的眼眸微垂,唇角的笑意温和而淡然,他正在和身边的学生说笑,单手拄着盲杖一步步走得很稳,他太淡定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仿佛那转瞬即逝的轻吻只是池照的错觉。
唇瓣上的触感依旧清晰,池照用手背擦了下嘴唇,他的手背皮肤有些粗糙,也算是医生的职业病了,到医院后每天都要洗手刷手好几十次,抹再多的护手霜都没用。
不一样的,触感是不一样的,池照万分肯定,他碰触到的确实是傅南岸的嘴唇。
院门口到寝室楼的距离不长,一眨眼就到头了,几个实习生与教授们道别上楼,池照也跟着他们一起。
“上去吧。”傅南岸温和地嘱咐他们,“早点休息。”这时候还不算太晚,寝室楼门口不时有学生进出,人影匆匆之中池照看到傅南岸转了身,走得似是没有丝毫留恋,池照的嘴唇张了又闭,身边的陈开济撞了下他的肩膀。
“怎么了我池哥,”陈开济笑着问他,“不开心啊?”
池照摇头刚想说没有,陈开济又热情地拦上了他的肩头:“你明天就要走了,咱再说会儿话呗。”
陈开济再三邀请,池照便也恭敬不如从命,他自己其实也挺不舍得,从旧地方到新地方总是这样,两人去门口的小卖部买了几听啤酒,拎着酒上了寝室楼的顶层。
楼顶是一个大平台,偶尔学生们会上来晾衣服,但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周围很安静,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刮脸,晾在顶层的床单衣服被风吹得鼓动着,陈开济展开双臂感受迎面吹来的风:“这上面风景还挺好的。”
池照点头,以往不常来这种地方,来也是匆忙晾个衣服就走,这会儿月明星稀的,快要离别了,在这里说话谈心倒也应景。
楼下就是医院旁边的闹市区,寝室楼不高,能听到底下车水马龙的声响,陈开济掀开啤酒拉环和池照碰了个杯,双手搭在楼边缘的扶手上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池照笑笑,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之前也没想到能和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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