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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您那里去了。”
“嗯,刚接到的时候是有点奇怪,”傅南岸笑笑,“不过听到你们的对话就很快明白过来了……你当时怎么会在知知的病房里?”
“我就是突然觉得有点不放心,想过来看一眼,谁知道……”
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池照还又陷入后怕的情绪之中:“都怪我太大意了,明明晚上的时候知知就有些不开心了,我晚上就不应该走的,我……”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傅南岸温柔地打断了他的话。
池照张口:“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傅南岸说,“每个人的情绪和感受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不是他,不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能做到这步已经很好了,不用苛责自己。”
和傅南岸交流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他不讲大道理,温和的词句却能说到你的心坎里。说到底池照不过是刚大四的学生,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没经历过生离死别,这次猛地遇到这么大的事,猝不及防的,会感到懊恼和无能为力再正常不过了。
而如今淡淡的沉檀香气若隐若现,池照坐在长椅上,听着傅南岸的声音,尖锐的情绪好似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他就这么看着傅南岸,看他淡然的表情和微垂的眼眸,那些积攒在胸口的情绪就这么消散了下去,温热的血液流入心腔,眼前重新亮了起来,像冷寂的雪山顶吹进了一缕春风,从此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是啊,他已经在尽力做到最好了。
悲剧没有发生,知知会好起来的。
眼前是黑的还是白的,有时候其实就是种心境而已。傅教授的眼前是黑的,但他能为你带来明亮的世界。
知知的伤势说轻不重,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要在急诊留观二十四小时,一晃一整夜的时间过去,傅南岸是上午的门诊,池照则留下来继续照顾知知。
事情发生之后没多久邹安和就赶到了医院,知知的父母也随之赶来,抢救结束之后夫妻二人哭着扑向还躺在病床上的知知,旁边的护士赶忙上前把他们拦住。
“先生女士,麻烦你们克制一点,”护士用手臂挡住他们,“患者现在需要休息,请你们不要打扰他。”
知知一直醒着,躺在病床上一声不吭,知母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知父也红了眼眶,知知只是垂下眼睑躺在病床上,安静的根本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先让孩子休息吧,”邹安和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我们出去聊。”
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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