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节(2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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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常常对妻子有了一种奇怪的陌生感。好象她不再单纯是我的妻子,同时也成了别人的妻子,我干她的时候,好象是在占有别人的女人,是在窥探别人qi子的隐秘,是在从别人qi子,一个陌生的女人的性兴奋的窘态和癫狂中获得快感。

因此我们每天的性茭有了一种意想不到的作料一样的tiáo味。每晚上床之后,她就会默默地枕卧进我的臂弯,左手轻轻地伸入我的内裤,轻柔地开始摩挲我的软软的bàngbàng,她的口舌清甜,使人魂荡神迷。我的右手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揉搓她的乳尖,抓捏她的双乳,顺着光滑、柔软的腹部深入到她的荫部,抠挖她的yindi。

很快,她就湿润了,我把她的yyè涂抹在她的荫chun和yindi上,滑腻而诱人,妻子在我的不断鼓励下乳头象一对晶莹剔透的红樱桃,娇艳欲滴,她把发烫的面颊深埋进我的怀中,指尖轻触bàngbàng的尖端,把一阵阵酥麻送入我的心尖和喉头。我抽出一直深掩在她双腿之间湿腻的右手,把她翻身放好,顺着她的臀沟把早已血脉贲张的bàngbàngchā入她的荫道。荫道淋漓温暖,甚至yyè常常浸润了会yin、肛门和整个臀沟。她此时早已狼狈不堪。

于是我匍匐在她的光滑的脊背上,一手环绕她的双乳,一手轻捧面颊,妻子一手紧握我的拇指,另一只手偷偷压在自己身下抚摩着自己的下体,有时她还会情不自禁地用口舌吸吮着我的拇指,喉头发出呜呜的低吟。她紧闭双目,眉头微皱,脊背尽湿,不住扭动腰身,企求着我,

“说,说你怎么,和别人,”

我会给她讲,讲我是如何把女孩儿带回家,如何与妻子一同玩弄那个女孩儿,那个女孩儿被折磨得欲仙欲死,我说她委屈地紧抿双chun,满脸泪水。这时妻子再也忍耐不住,低嚎一声,躬腰挺背,荫道猛烈地抽搐不止,我也顺势把bàngbàng一chā到底。

好象过了很久,妻子象柔软的死蛇瘫倒在床,我把她翻过身来,她微微张阖的眼睛中闪着渴望的光亮。我再次把bàngbàngchā入她的荫道。她的yin埠上,草丛中,小腹部都浸润着浓浓的yyè,我粗壮强悍的bàngbàng象铁柱深入妻子腹腔,她就象一只软弱单薄的皮囊,孤立无助地被我的bàngbàng高举着立在风中。

我一直在想,她被别的男人jiāny时一定也是如此地令人怜惜,一个卑俗的男人在蹂躏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她的孤傲、矜持和洁净一定被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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