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2 / 3)
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一点泄漏。
正月初八那天,张芳琴打扮得花枝招展,坐进花轿里边时感觉中有点不对劲,不过姑娘也能想开,当年姑娘出嫁时没有见过丈夫面的事常有,想来爹娘不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塞进火坑。张芳琴上轿时哭了几声,好像爹爹在刻意回避着什么,为女儿的婚事办的仓促,基本上没有怎么待客,张芳琴的心里掠过一些疑虑。
花轿在山路上颠簸,张芳琴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好像翻了几座山,花轿停在一座宫殿的面前,张芳琴一生中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房子,比娘家三进的四合院还气派!紧接着鞭炮声响起,张芳琴蒙着盖头,在一个男人的引领下进入洞房,那男人非常粗野地把张芳琴的盖头揭开,张芳琴一看惊呆,怎么会是疙瘩?难道说,狠心的爹娘……张芳琴不敢往下想,感觉中天塌地陷,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悲哀。
虽然说已经到了春天,黄毛风刮得天昏地暗。一支蜡烛在风中流泪,厨师为新郎新娘端上来两碗荷包鸡蛋面,疙瘩一口气吃光,张芳琴咽不下去,心里堵得慌。结局怎么会是这样?怪不得这几天疙瘩一直朝自己家里跑,怪不得疙瘩看她时眼神异样。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张芳琴根本不可能逃脱疙瘩的魔掌!绝望的姑娘只能怪罪狠心的爹娘,看样子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阴谋,只是可怜的姑娘蒙在鼓里。
院外的窗子上爬着疙瘩的几个弟兄,弟兄们渴望看到那种刺激那种老鹰抓小鸡的野蛮,疙瘩一下子把新房的门打开,可着嗓子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开!”
弟兄们灰溜溜地离开,聚在大厅内唠嗑,谈话的主题仍然离不开女人,女人是男人的另一半。
突然,仿佛有人把灵魂下到油锅里去煮,疙瘩的新房里传来了女人凄惨的哭喊。那喊声在卧龙岗山寨的上空回旋,好似炙热的熔岩冲出山的腹腔。
男人们没有人认为那是在作孽,在伤天害理,他们全为疙瘩的兽性而疯狂!在那个荒蛮的时代,强食弱肉是动物界铁定的规律。野狼们毫不在意麋鹿徒劳的争扎,疙瘩半辈子遭受的耻辱和伤害全部在一个小姑娘的身上得到了补偿。他根本不会怜悯身下女人的告饶和哀求,浑身好像抽风那样不停地扇摆,那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疙瘩在小姑娘的城廓里恣意纵横。姑娘的告饶变成了轻声的抽泣,山寨在狂风聚雨过后终归寂静,唯有遥远的地方,黄河在吼。
疙瘩没有缠绵于新婚妻子的被窝,疙瘩心怀更大的野心。第二天早晨天还未亮,疙瘩就带领着山寨上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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