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4)
郭全发脱掉鞋坐到炕上,接过妻子端给他的饭就吃,第一晚饭吃完后才说:“不关咱的事”。
年翠英看全发心事重重,知道丈夫遇到了大事,于是半拉屁股坐在炕沿上,对全发说:“我看咱孩子他爷爷回来了”。
郭全发一边闷头吃饭一边说:“知道咧”。
年翠英索性把谜底戳透:“我听村里人从城里回来说,孩子他爷爷把药铺盘(卖)给李明秋了”?
郭全发把碗放下:“我说翠英,咱闷头过咱的日子,那药铺爹有权处置,咱挡不住”。
年翠英把眼睛瞪大了:“可是那药铺原来姓郭!我当初嫁给你,就是看上了你家的药铺!假如爷爷回来出卖,我们连个屁都不能放,爹爹没有经过爷爷同意出卖祖业,为什么不能挡”?
全发知道自己媳妇的脾气,劝媳妇压下火气:“药铺已经盘给人家了,我们俩个能要得回来?算了,把气闷在肚子里,一心过咱们的日子,只要有人,比啥都强,有一天咱们的四个孩子长大了,还怕日子过不到人前头”?
年翠英虽然生气,但是一想也没有办法。于是又把一肚子怨气撒向那个后娘,骂道:“假如不是那个碎(小)卖**货,咱家的日子也不会垮得这么快,我还听人说一伙当兵的把那戏子抬进军营,把**都快日烂了”!
郭全发听不下去了,对媳妇吼道:“你少说几句行不”?
牡丹红重新回到郭宇村以后,确实老实了许多日子,也不见她每天早晨起来站在沟畔上练嗓子了,甚至连院子也不出,儿子全中会跑了,娘俩就在院子里互相逗乐,牡丹红不再关心外边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躲进郭家的宅院内修心养性,每年有村里人交的地租,还有药铺盘出去的几百银元,瓦沟镇逢集,郭善人也摆个摊子,放下架子,替人看病,日子虽然紧巴点,也能将就。可是那牡丹红实际年龄跟年翠英差不多,身体恢复以后,潜藏在内心的那种欲望像关在牢笼里的兔子,左冲右突,似乎要破栏而出,有时,抱着孩子在自家门口站站,看那些光着上身的壮汉扛着锄头从面前走过,总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郭善人由于年轻时生活不检点,气血两虚,害怕牡丹红半夜里钻进他的被窝,那牡丹红岂肯善罢甘休?常常骑在郭善人身上,郭善人不住地告饶,儿子醒了,拉出了惊恐的哭声。
牡丹红无法在郭善人身上得到满足,就开始把目标对准外头,可是郭家虽然衰败了,在郭宇村还是有些权威,因此上谁也不敢对牡丹红想入非非,牡丹红开始抱着孩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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