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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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叔你不要介意,谁家锅底没黑”?

铁算盘也有些后悔,这郭善人是他在凤栖街不多的知音,两人从来没有红过脸,更不用说互相揭短,他自找台阶下:“心烦,睡不着,出来转转。刚在我听见那青楼里有人在唱‘打渔杀家’,声调儿委婉,好像是一个新手”。

郭善人道:“不错,灯头(领班)从长安新买了一个花旦,那妞儿刚出道,凤栖街的头面人物都赶去捧场,名字也很耐人寻味,叫什么‘山芍药’”。

铁算盘心里酸酸的,有些不屑:那**过不了今晚,肯定被人****。

郭善人咧嘴一笑:“老叔你真算说对了,那妞儿刚唱了不到一半,就被郭麻子的轿子抬走,不过我看,那山芍药不过比牡丹红嫩点,在唱功上还相差很远”。郭善人看铁算盘听得上心,越发说得露骨:“那山芍药也不是什么**,那眼神给人一种骚气,跟一帮子纨绔子弟打情骂俏对答如流,只要有人赏钱,立马亲人家一口。年龄不大,入道极深,肯定**无数”。

暗夜掩盖了铁算盘的窘相,感觉中嘴角有涎水流出,他用袄袖子擦了一下口,竟然顾不得忌讳,脱口而出:“今夜难得遇见贤侄,我家里还存一瓶明秋孝敬的好酒,叔也睡不着,咱叔侄俩喝一口。”

那郭善人一听说有好酒喝,两只小眼睛在暗夜里放着贼光,嘴里连连道谢:“承蒙老叔看得起贤侄,不胜荣幸”。那铁算盘对自己抠门,可是对外人却打肿脸充胖子,康慨而豪爽。当下两人说笑着来到李家宅院,看见软馍穿个大裤衩站在院子里,冷得簌簌发抖,铁算盘问道:“软馍你不睡觉光身子站在院子里干啥”?那软馍上牙磕着下牙,颤兢兢地说:“竹叶不让我****。不但不让*还用剪刀捅我,我害怕”。西厦屋听见竹叶在呜呜地哭,铁算盘哀叹一声,把软馍拉进了自己的上房,手指头指在软馍的前额,说话的调子有点变样:“你呀,啥时候能变得灵性一些?媳妇坐月子不能那样”!那软馍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能怎样”?郭善人见此情景,便为铁算盘打圆场:“软馍,听老兄一句话,媳妇坐月子不能行房”。那软馍嘟囔着:“今天不是都满月了,还不叫日”。郭善人拍拍软馍的肩膀:“得过了一百天以后”。软馍当真有点急:“那****硬了咋办”?铁算盘忍无可忍:“软馍你再瞎说我拿把刀子把你那玩意剁掉”!软馍双手搂住自己腿当中的****:“爹呀,我再不敢了!这东西剁不得,剁了以后媳妇不愿意……”

铁算盘把软馍哄上自己的炕,替软馍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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