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铃声(4 / 6)
贺凭睢几次想和孟听鹤说被断了。先前是想正式一点告诉和道谢,后来每次独处的时候他被迷的七荤八素的,完全忘了这回事。
这件事也就愣是拖到了现在,但没想到还是以这种方式让孟听鹤知道了。
好像每次那么仓促和不合时宜,却又好像恰到好处。
贺凭睢放下今晚的解释,轻笑一声,缓缓说很久之前就想说的话:“之前我和你说过,谢谢你,还有不。”
人隔茶几相而坐。孟听鹤蹙眉回忆那段时间遇到的人:“你……是那个喊我……”
贺凭睢眼前又浮现那个鼓鼓的小朋友,笑意深了一些:“嗯,当时我认错了,喊你小妹妹,不。”
骤然收到迟到五年的道歉,孟听鹤有些恍惚。
他记得,五年前的那天,天实一般,他一整天缩在屋子里练他新谱的曲子。
那首曲子□□渡,也就是五年后那次元旦晚会的那首曲子的原版本。
那天他是在弹完一段停下来调弦的时候被人喊的小妹妹。少年孟听鹤被得懒得看那个人,只是纠正了一下方的认知错误。
加上五年前贺凭睢的声音和现在相比还有些青涩,孟听鹤也没往这个方向想。
难怪晚会表演结束之后贺凭睢他的态度那么奇怪……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啊。
“那时候你说了一句话就不理我了,然后重新开始弹。”贺凭睢也回忆那天,描述道,“我不敢扰你,不过录了一小段,抱歉,当时没有和你说。”
孟听鹤双手撑在沙发边缘上,迟缓地说:“啊,没关系。但是为什么。”
贺凭睢笑了笑,第一次和人说关于母亲和失眠的事:“那时候我妈她刚走,我的状态……不怎么好。你的曲子能让我感觉很舒服。”
在完全沉浸在中的时候,贺凭睢几乎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我循环播放了一段时间,后来干脆当成铃声了。”贺凭睢拿茶几上的手机轻轻晃了晃,郑重事地说,“所以,谢谢你。”
孟听鹤注视他,没有错过他眼里的郑重和认真。
从未想过原来他们五年前就已经相遇,甚至有这样一段关系在里面。
姑且以被称作治愈的救赎,哪怕连当事人不知道。
但冥冥之中早就把人缠绕在一。
孟听鹤攥住沙发垫,压下心里奇妙的满足感:“不客。”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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