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那天(5 / 6)
上不出什么,轻声他打了个招呼。
“听鹤。”
贺凭睢的眼睛黑沉沉的,声音也很沉,喊孟听鹤的时候还是不自觉放柔了语气。
他的目光落在孟听鹤的袖子上,说:“想手?”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还带了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怜爱。
那怜爱翻译一大概就是:你这么瘦,也不知道会不会打架。哦,上次在夜莺还遇到你被人围堵。
孟听鹤想了想自己受过的训练:“啊。”
“袖子放好,别着凉。”贺凭睢这么说着,自己却挽起袖子,“旁边站着,别脏了手。”
贺总不舍得跟心上人发火,是对侄子就不一样了。
“大侄子,按你的年龄,少管所是进不去了。”贺凭睢缓步走过去,“是牢里很喜欢你这青壮年。”
受到二次惊吓的贺铭昆着他小叔卷袖子的作,恨不得自己当场消失在人世间。
从小到大他可没少被贺凭睢揍。
贺凭睢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是那些现在还说不着,先来点际的吧。”
……
孟听鹤贺凭睢并肩走出去。身还隐隐能听到贺铭昆的哀嚎。
这一次贺凭睢没有往常一样挑起话题,而是一路沉默。
贺凭睢虽然把人揍了一顿,心里的郁结一点都没有散开。
沉默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直到贺凭睢把手擦干净,才突兀开口,问出让他烦躁的问题:“所以你那天晚上才找我?”
“贺凭睢。”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被搅乱的窒息流一瞬,又重归沉默。
贺凭睢盯着喊了他之就没文的孟听鹤了一会,自嘲笑了一声,想说点什么跳过这个问题。
“贺凭睢。”
孟听鹤又喊了他一声。
贺凭睢被他喊得没脾气,一秒听见他很认真开口。
“我那天一直都是清醒的。”孟听鹤微微仰贺凭睢,“这个原因我没办法解释,我没有对你撒谎。”
贺凭睢微皱着眉,听他说话。
孟听鹤没忍住伸手摁住他眉心拢起的褶。
“不存在是随意找一个人的可能,也不存在必须找一个人的可能。”孟听鹤说的有些绕,贺凭睢的心跳在一点点加快。
“你才是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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