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一夜(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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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掌权人贺老爷子对子女的态度取决于他们的能力和作用——除了可以让他延续愧疚之情的贺凭睢。

贺蓉求了贺老爷子几天,被狠狠训斥一番,才求到了一笔资金。

此时蓉深的股市已经跌到低谷,贺老爷子给的资金不过让蓉深堪堪逃过破产的结局,要想在短时间内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

周五这天,贺凭睢在办公室看完关于蓉深和典悦的报告之后,就干脆地早退了。

公司的人都知道贺总在这一天必定会早退,而且心情会不太好。

但没有人敢问为什么。

贺凭睢驱车到岺山墓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这天并不是清明,墓园没有多少人。

贺凭睢熟门熟路地走到半山腰。

墓碑前被打扫得很干净,稍远一点种的白玉兰和松树也被修剪得整齐干净。

贺凭睢把一束白菊轻轻放在碑前。

照片上的女人是温婉的漂亮,笑容带着散不去的愁绪。

“妈,又一年了。”贺凭睢没什么霸总包袱,屈腿坐在地上,“你说你,嫁给他吃这么多苦,图个什么。”

当然没有人回答。

贺凭睢伸手捻去落在碑上的一粒沙。

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一年顶多会在这一天,在这个安静的地方坐上半天。

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贺凭睢才驱车回市区。

市中心的繁华冲破了下午的寂冷,他转了转方向盘,改变了目的地。

……

——

孟听鹤到夜莺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门童见多了这个点来的客人,躬身为他拉开门。

在见到孟听鹤指尖夹着的灰色磁卡后,立刻有穿着旗袍的使者上来为孟听鹤引路。

上回去的二十一楼是群魔乱舞的大舞台,这次孟听鹤去的是二十楼。

二十楼也是酒吧,不过比起二十一楼,要正常很多。

孟听鹤考虑道酒量和安全性,点了杯鸡尾酒,坐在角落慢慢地喝。

纵使二十楼没有二十一楼的混乱和奢靡,也有一些少儿不宜的场景。

微酸的酒入喉,孟听鹤微仰起头,视线不自觉就落在了正前方。

前方的卡座,有对情侣在接吻,壮硕的男人摁住另一个男人的头,吻得忘乎所以。

孟听鹤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沉默地喝酒。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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