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揍人(2 / 3)
了隔间。
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整个单方面殴打的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孟听鹤微不可查地满意点头,转身想去再洗一次手。
说实在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跟人动手了,动作稍有生疏。
但不得不说在这种情况下,直接上手揍人远比心平气和无视人要爽的多。
金链子的同伴没有料到这种情形,见孟听鹤要走,才如梦初醒一般喊道:“等等!”
孟听鹤侧过头,语气很平淡:“还有事?”
听起来跟“你也想挨打”一个意思。
那人刚刚只是没有回神,这会摸了摸寸头,狞笑道:“你打了我兄弟,怎么还问有没有事?”
寸头比金链子要更高更壮,他撸起袖子,脑海里想着孟听鹤刚刚挥拳时紧绷的腰身,动作也急了几分。
孟听鹤已经有些不耐了,错步避开了寸头的猛扑,摁了摁指头,想要速战速决。
“小样,我可不是他,等着哭吧,老子可是学过拳击的。”寸头见被躲过了,呸了一下。
孟听鹤看着他。
“是么。”
明明仍是温和平静的语调,寸头却莫名其妙感受到一股森冷之感。
在这短暂的僵持中,孟听鹤突然轻微偏了偏头,动作稍顿。
——有人来了。
……
——
“你说你,最近这几天是怎么回事,突然厌世?你之前不挺爱来酒吧的吗。”
贺凭睢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句嗯。
唐郢择左手搂着一个娃娃脸女人,右手握住刚刚坐到他旁边的明艳女人的手,快活似神仙。
得不到具体回应也不在意,继续调戏身旁的美女,结果一个转头就见他兄弟放下酒杯,起身要走。
“哎哎哎!贺哥,贺总,您上哪去呢?”
贺凭睢弹了弹衣角,有些无语:“上厕所,你要一块来?”
唐郢择讪讪一笑,重新坐回去:“您去,您去。”
这也不怪他啊,贺凭睢这人野得很,又没人敢管,看见他起身不得不担忧一下是不是想半途溜走。
这时候正是夜场最热闹的时候,整个二十一楼都是乱舞的人。
贺凭睢指尖捻着手机,穿过人群,不紧不慢地走向洗手间。
绕到洗手间门口时,贺凭睢站住了脚步,终于勾起了今晚第一个笑容。
真是好巧。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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