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动耳(2 / 5)
店,隔着玻璃看见了窗边的简清。
简清对面坐着一个成熟知性的漂亮女人,女人怀里抱着猫,笑着和简清说些什么。
中午的太阳光有些强烈,她站在太阳底下,瞬间有些头晕目眩,五脏六腑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针扎般的难受与钝痛,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匆匆离开,像是落荒而逃。
她回到家,她思考两人的关系,她猜想可能只是普通朋友喝咖啡聊天,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她就想明白了,最令她难受的不是那副画面,而是自己和简清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
似友非友,似情非情。
连喝醋指责的资格都没有。
委屈与失落,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各种酸甜苦辣的滋味混合起来泼在心头,心理感受牵扯到了生理,搅得她胃里一阵阵难受。
直到简清回来,出现在她面前,眼神不再明亮,眼底全是疲倦和黯然,还拽过她的手,看她的伤口,问怎么了。
那些埋怨委屈失落难受,就此烟消云散。
她只想听一听简清的解释,还想抱一抱她,问问她为什么难过。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露出那样黯然的神情?
简清揉了揉鹿饮溪的脑袋:“不气了,那一块包饺子。”
鹿饮溪点头,带简清去厨房,指使她:“你得先剁好肉馅,我手受伤了,不能剁了,交给你了。”
简清低头觑她食指的创口贴:“你管这么道小口子叫受伤?”
语气有些淡淡的嘲讽。
鹿饮溪给自己的食指吹气:“很痛,就是伤,不能干活的那种伤。”
简清耳朵动了动,没说什么,系上围裙,洗手,去剁饺子馅。
鹿饮溪放下食指,笑了一笑,像是吃下一颗又甜又软的棉花糖,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她也没闲着,拿出几个精致的小碗,在厨房钻来钻去,调试各种奇奇怪怪的酱料,准备待会沾饺子吃。
餐桌上有煎饺、蒸饺、煮饺,鹿饮溪吃得撑肚皮,简清出声提醒:“不要暴饮暴食。”
不顾鹿饮溪恋恋不舍的眼神,她收了碗筷,不让人继续吃下去。
年初一到年初三,有三天的假期,简清下午又带鹿饮溪回了一趟乡下的别墅。
休假的日子几乎都在乡下度过。
别墅在山腰处,独栋,占地面积极大,视野开阔,装修精简,布局一目了然,相隔很远才能看见别的户主,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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