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冻梨(2 / 6)
而已。”
晏正雅见他不想提这件事,便把话题换了换:“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我看有人说你们两个是住对门的邻居,竹马竹马,这总是真的吧?”
林清言的脸突然红了一下。
晏正雅一眼就看出了有情况:“你别告诉我这都不能说?”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林清言嗡声道,“但我说了你不能笑。”
晏正雅自然是一口答应。
“虽然我跟简默住对门,但是他比我高两个年级,玩不到一起。”说起这事,林清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很轻,“真正熟起来算是我七岁冬天那年,我哥带我去打疫苗……”
七岁的林清言手臂上挨了一针,虽然已经不疼了,但眼泪还是在眼眶里打转,抱着林清弦就是一顿撒娇。
“哥,打针好疼。”林清言抱着林清弦的腰,埋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我想吃冰淇淋。”
林清弦为人处世一贯温柔,平时也格外宠着自己这个弟弟,但这次他可没那么好说话:“阿言不是要换牙了?不能吃冰淇淋。”
林清言退而求其次:“那黄桃罐头总可以了吧?”
“不行,吃了新牙会蛀掉的。”
当时正值寒冬,地上铺着一层薄雪。
林清言被林清弦哄着穿了一件带兔耳的毛绒卫衣,又黑又大的眼睛泪汪汪的,脑袋上长长的兔耳耷拉着,像只可怜的小兔兔,看得人心软。
林清弦被萌得不要不要的,正准备答应下来,便听见有人带着几分笑意说道:“林清弦,又带小孩呢?”
林清言闻言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你才是小孩!”
简默乐不可支,伸手扯了扯林清言脑袋后的兔耳:“小兔子,打个针就哭,还说不是小孩?”
“你不许扯我耳朵!”林清言最讨厌这个动不动就欺负自己的大哥哥,伸出兔子手套就往简默手上拍。
简默扯着兔子耳朵就往外躲,不想那兔子耳朵之前就坏了,只是林清弦一直舍不得丢,自己拿针线给缝了
上去,被这么一扯,就给扯掉了。
林清言看见简默手里的兔子耳朵,这回是真的要哭了。
简默也有些无措,他还试图把兔子耳朵按回林清言的头上,但想也知道这根本没用。
林清弦赶紧抱住宝贝弟弟,柔声哄道:“言言不哭。”说着还握着林清言的手往简默身上拍,“来,打坏蛋。”
林清言憋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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