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小没良心的(2 / 5)
,便是无意中提到了,也是一脸怨气,绝不会同现在这般心平气和。
春日的暖阳晒得人心窝子烦躁,又因有烦闷事,不过才在屋子内小坐了一会儿,苏木槿就觉得掌心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实在是腻得慌。
茯苓本想再说什么,却也只能用力地点点头,对着小姐离去的背影,又叮咛了几句,一颗心挤到了嗓子眼。
开了门才发现,原此门所向是一条长长的窄巷子,放眼望去,杂草已有一人多高,上头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看起来很是瘆人。
摔倒的瞬间,双手本能地朝两旁的杂草上拧去,哪想春草娇弱,她再起身时,桃粉色的襦裙已染上了斑斑点点的黑泥,两只雪白的手臂上也爬满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血痕,触目惊心。
苏木槿一咬牙,朝那草丛中迈出了脚步,春雷离得更近了,电闪雷鸣间,她只觉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走得急,眼看就要走到尽头的路,一不留神,踩在了青苔上,重重地滑跌在地。
她不敢多问,细想了一会儿才道,“回小姐,若是从前门走,需要绕过长街十八巷,算算也要一炷香的功夫,今日人多,怕是更加不好估算了。若是从后门走,只需半炷香的时间。不过那条路,杂草丛生,少有人走。”
“我要出去一趟,若是爹爹他们问起,就说我身体不适,先睡下了。”苏木槿想了想,若是被发现了,这个借口也能隐瞒一时,足够她来回晋王府。
“原是镇北侯府的二小姐,有失远迎,请随我来。”
邢谦讲话不温不燥,似乎目光也不愿意在她的身上停留半分,只是躬身行了礼,便在前头安静地带着路。
苏木槿进门的瞬间,突然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这感觉太熟悉了。曾经她在这座院子里哀怨了三年,却从来没有好好地端详过这儿。彼时,细雨潇潇,春意正浓,杨柳吐丝,燕啄春泥,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片片温柔。
嫁入晋王府的这三年,虽然她郁郁寡欢,但谢珩从未亏待过她。春日带她去赏百花,仲夏夜给她捉萤火虫做星星灯,晚秋的时候,亲手将霜雪打过的柿子做成柿饼,凛冬的时候,给她披上大红锦袍,背她上山赏雪。
想到前世的过往种种,乱了思绪,让她的心又沉重了许多,眼底满是愧疚和遗憾。
而这些事,那三年,谢珩持之以恒,从不间断,可她却从未在意,更不在乎。
苏木槿踩着小碎步,屏气凝神跟在邢谦的后头,春雨下得越发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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