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崽崽(一)(5 / 7)
要靠气运,好在她生了个有眼色的好儿子,母凭子贵啊!
三个季度倏忽过去。
上元节日的正午,乌云密布,屋外飘起朦朦胧胧的白雪。
夏枫命人在栀子园内备好炭,烧好热水,不顾产公的反对也要进屋陪着何子秋。
何子秋从一早上开始便阵痛起来,额头上冷汗密布,夏枫一点点输真气给他,为他缓解了不少疼痛。
饶是天京经验最丰富的产公,跨进贤王府前也拟好了遗书。
他抱着必死的心踏入栀子园,为何子秋接产比他自己生还紧张。
“王女,您别嫌老奴啰嗦,一会子过于血腥,女人都道不吉利,您还是先行回避吧。”
“无妨,”夏枫紧紧握住何子秋的手,“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有什么比子秋的安危更重要?别废话,做好你该做的!”
“是是是。”产公还是头一回遇到生孩子有女人陪的场景,不禁哑然。
夏椿同秦枚在外屏息以待,她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说实话,她有听到宫内近期暗传的流言蜚语,说夏枫如果生了个女儿,说不定会和夏椿对立起来。
夏椿对此担忧得不行。
氤氲的热气从产房里溢出来,曲圣琰脸色苍白得端着盆一进一出。
清水进红水出,所有人的心都吊着,下一秒就能从嗓子眼里滚出来似的。
何子秋的闷哼声渐渐大了起来,慢慢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叫喊。
夏枫紧张得握住他汗湿的手,急地满头大汗:“怎么还没出来呀。”
产公拿着剪刀的手剧烈地颤抖:“方一个时辰,再等等。”
夏枫也不敢给产公太大的压力,怕他当场昏死过去。
她给何子秋一点点渡着真气,这股内力仿若一个推手,帮何子秋推了一遍又一遍。
“王君身子骨脆弱,早年受伤太多,定比常人困难些。”产公不停地念叨,想要缓解自己的焦虑,若这回他顺利接产,他一定是全天京最牛逼的产公,给皇君接生那都是小世面了。
夏枫紧张了三个季度,脑子里那根弦岌岌可危,只要再给一点力便会当即崩断。
她抓住产公的手臂,为了不让何子秋听见,用唇语静默道:“若有危险,保大的。”
产公一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