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阿——罗——(3 / 6)
都碰不到,只配帮我看马。”
这场雨越下越大,山路泥泞,就连官路上的水都积了一指之高。
天空轰隆作响,偶有闪电划过,雨渐如瓢泼。
飞蹄践踏过路边的小草,划出一痕痕水桥,扬起一阵土味。
何子秋被迫麻绳裹了个严实,被拦腰挂在马背上。
他老实不动,偷偷把手里的合手酥搓成屑块,一路留下痕迹。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绑我?”
同马的女人冷笑:“呵,你一个出逃的奴隶,废话这么多。”
出逃的奴隶?
他暗暗思忖这句话,脑子里想到的唯有苏懿和尘巢。
“你们是暗门的人?”
“少废话!再多说一句,便把你舌头拔了!”
何子秋清俊的脸流露出不安,他安慰自己好在现在还清醒,要是被打晕了,连痕迹都留不住。
暗门的这群人,具是高手。
只是一路雨下的太大,她们耳目逼仄,没发现何子秋的小伎俩。
快马加鞭,众人一路狂奔,累死了数十匹马,终于十几日后不停歇,到达苍山。
苍山靠近临海,何子秋再熟悉不过。
没想到,他竟阴差阳错回乡了。
来到碑谷,就是暗门的主场,任凭她夏枫三头六臂,哪怕有九条命,也不可能在毫无情报的情况下于悬崖峭壁上逗留,更别提找到碑谷的入口。
思及此,众人长吁一口气。
这多日,何子秋颠沛流离,吃喝极少,脸又快速瘦削下去,他双脚还未着地,便被一把拽住,猛地往山崖下一掷。
“你们做什么——”
他倾身而下,瞬间失重。
谁知这群人也接二连三纷纷跳下,于空中接住他,脚落山石,凭借这小小的力再次跃起数十个来回,颠得何子秋脸色铁青。
待何子秋意识渐渐清晰,他嗅到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水汽的霉味,若深吸一口,鼻翼都是湿润的。
他抬起头,望见一排排交错的楼梯,或木制架空而建,或依山洞走势而建,木条与木条的连接方法与尘巢如出一辙。
尘巢的恐惧忽自大脑萌生而出,蔓延全身。
那些血腥的,黑暗的过往再次占据鳌头。
何子秋忽然挣扎起来,他撞开一个暗卫想逃,却被对方狠狠拽回来:“老实点!”
“你们掳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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