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逃离暴君(3 / 6)
的食物。
而他每每夜里都会来临,有时是喂她喝药,有时是喂她吃饭,她反抗,他就信手折断她的手脚,然后继续哼着歌继续。
那不是喜欢也不是宠爱,安仙嫔在他眼里,看到了孩童喂养鸟雀一样眼神。
孩子是不会考虑一只雀鸟的想法的他总是一意孤行的对你做着他认为对的事。
丝毫不会考虑,断掉手脚的女人,忍着疼和冷汗往下努力咽下噎人点心的痛楚。
等他喂完了,他会给她擦脸,更衣,换上他喜欢的衣服,甚至搂着手脚断裂的她坐在屋檐下听雨。
等天亮了,他又会接回她的手脚,然后离去。
周而复始曾经握着剑的手,因为频繁折断,甚至握不住筷子,曾经能在林间跳跃出绝美舞蹈的腿脚甚至无法下地行走。
而她后来偶然得知,在此之前,像她一样被东陵帝君带回来不止她一个,所有人就像他收集的纪念品,被她安放在皇宫各处。
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疯子。
一定要离开这里。
安仙嫔换了策略,她渐渐变得温顺下来,他喜欢看她皱眉,她就故意对着他笑,对方像是失去了兴致,果然来的少了。
而她更是在这“新鲜感过去的时间里”改变着自己,她像是颓败的花,失去了赖以存活的根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败。
有一天,他隔了很久才来,抱着她在窗台听雨的时候,突然不停摸着她瘦到脱相的脸颊。
他眉头皱的很深,那冷漠之极的“川”字纹,在他脸上显露出深深地褶皱。
“你现在变得很难看。”他站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因为他突然起身而倒地的女人,“你为什么变得这么难看?”
他像只暴躁的狮子,在她面前走来转去,然后摔门而去。
安仙嫔以为是他已经放弃自己,正暗暗窃喜的时候,伺候她的宫人从上到下换了个遍。
而更可怕还在后面,不知他从哪里听说来的紫河车可以补身体,她的饭桌上永远摆着那么一道让人做呕的羹汤。
她简直快吐了。
可是对面的人,却依旧不容置疑的端着汤药看着她,“知道这是什么吗?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快吃,他们说你吃了这个就好了。”
那一次她摔了碗,捏着碎片去杀他,不出意外的,她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被他甩在柱子上的她,像断了线的风筝,咳出满地的血。
东陵帝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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