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可怕过往(5 / 6)
安的温裘,突然觉得并不算太坏。
于是后来的册封,赐婚似乎一切的一切全都水到渠成。
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安仙嫔希望他的记忆可以永远停在锣鼓喧天的那一刻。
她穿着凤凰于飞的吉服,南夷特有的金色花冠,花钿累累缀了满身,金色的铃铛,红色的头纱,在长长的牛角号声里,在脚下绵延不见尽头的红毯上,带着她走向那未来的后位。
所有人都在这热烈的红里高兴的笑。
司仪在一旁念着繁复又索然无味的唱词,本应该安静聆听的她,却一直都在看着门口,猜测她家小师弟会不会在下一刻走进来。
如果她小师弟在,这会一定会站在她的身后注视着她,而不会像现在她的身后空无一物,就连本应该出现的父亲都没有出现。
可是说出来大概没有人相信,安舍没来,她跟高兴。
因为她实在不像看到对方目的达成的那种假笑。
南夷先国君也不再,这让她忍不住想,是不是两人一块找地方偷乐去了。
可是她等了又等,看了又看,等来的却是箭矢冲破南夷宫廷,看见的却是血流成河里,那穿着黑色战甲提着南夷先国君头颅,浴血而来的东陵帝君。
那颗曾经执掌整个南夷生死大权的头颅,彻底扰乱了整个婚礼现场。
惊叫与硝烟爆发,就连她那个未来的夫君,也在这头颅滚地时信念崩塌。
她抽了把剑出来,整个南夷宫廷,婚礼现场,却只有她一个女子持剑而立,捍卫南夷尊严。
可是她在山上常常暗暗得意沾沾自喜的剑术在那个男人面前不堪一击。
那还沾染着南夷国君头颅鲜血的手掌,扣住了握剑的手,又摸上了她的喉。
“你有着很美的一张脸。”
他的声音像山间血色下,仰颈低吟的狼,“你不应该浪费你的美貌。”
她反手打落了他的手掌,手上的长剑也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
可是她的反击在对方眼里,不过是随意挥打的蚊虫,脆弱的不堪一击。
“我以为你只是寻常闺阁里的女子,原来你还习过武。”
“听说你还曾拜天下施为师,如此一来……”
他笑。
“你配我刚刚好。”
这是安仙嫔生平见过最为害怕的一个笑。
曾经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被这个笑从梦中惊醒。
这个意图执掌天下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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