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聂青桑哭了(2 / 6)
的举着手,旁边的安仙嫔没忍住笑出了声,聂青桑难堪厉害,转头就扬起了下巴。
“救人性命从来不是多管闲事。”他佯装冷酷道,“你也不要想太多,当时就算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会伸手的!”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茶,小、师、弟!”
于是敬茶的人冷哼一声负手离去!“你别太得意,像你这么蠢的人,我可不会承认是我师兄!”
可谁曾想最看不对眼的两个人,却偏偏成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燕子,叽叽喳喳,又相互依偎。
我宁愿你对我依旧没大没小……
我宁愿你对我依旧大吵大闹……
都好过你此刻在我面前被这烈火化为黄土。
这边发生的事,自会有人前去通禀给谢归衣,很快“什受重伤”的谢归衣就派了人前来问候。
“朱毕古让我给您带句话,希望你不要太过伤心,万事万物皆有缘法,是是非非总有定数。”
聂青桑垂眼看着地上,被泪砸出凹坑的黄土,被热1辣的温度炙烤结块。
“他还说了什么。”
对方沉吟了片刻,“朱毕古还说了,除非找到真凶,否则,不会有任何人能侥幸逃脱惩罚。”
那人沉默了一会,“你们乌斯藏一般对待伤害朱毕古的人,都会如何惩戒?”
那人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又悲悯,又可怜,“相信我,你不会愿意知道的。”他说,“我们最高刑惩是将头骨一块一块敲碎,然后取出拼成完整形状。”
“呵——”
那人突然笑了起来。
清淡到凉薄的声响,似是个被吹散在风中的错觉。
满腔怒火在心底咆哮,一瞬间众人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血色苍穹下,悲怒哀吼的身影。
“有些人真是好笑——”
“习惯把人的退步当做软弱——”
聂青桑缓缓站起身,他站的很慢,像是被雪压弯了的枝条于清风明月下抖落身上残雪挺直脊梁。
可以挑逗沉睡的狮子,却不代表能够承受,对方醒来的后果。
他的眼眸是低沉的,沉的像是结了冰,泼了墨,又像倒影着天上透着血色的红。
他像是当年在战场一样,面对欺压的天穹,重新挺直了脊梁。
“谢归衣在哪里。”
乌斯藏使者千篇一律的念着那句同样的台词,“朱毕古身受重伤,此刻谁也不见。”
聂青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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