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掰取颅骨(4 / 6)
不管我了吗!”
不是不管,是打不过的聂青桑“……”
“我现在恐怕还没有他一个圈厉害,你自求多福。”
“聂青桑!”
气急败坏的徐招人这回连小名都不喊了,直接直呼其名。
别说喊聂青桑,这会就是喊聂绿桑也没什么卵用,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就种自我认知他还是有的。
“要不你今晚就呆在这里吧。”聂青桑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好听听佛法,免得一天到晚往青楼红袖里面钻。”
徐招人简直气炸,就当他想毫无顾忌地大骂一顿,聂青桑却趁着离别之际在他耳边轻声道,“好好看看天珠藏在那里。”
徐招人立马心领神会,他嘴上依旧骂骂咧咧的说聂青桑这个师兄不合格,背地里绝对是他离开的方向,悄悄比了个大拇指。
带着其他人出去的人终于伸手把房门关上,这门一关就绝了门外的身影,也绝了那些不断转动了经轮。
呆呆愣愣站在门口的徐招人,像是雕塑一样站了好半天,
末了,他突然搓了搓笑僵的傻脸,全冻着自己咔咔作响的脖子,再回身时,那个面临生计压迫卖了自己,意图盗取天珠拯救自己母亲的男人,顿时消散无踪。
徐招人本就生的雌雄莫辨,如今气势突然一转,却在眉目间,荡出十分威严,就好似他才是执掌整个东陵的王。
“你今天这副神棍的样子,真是糟糕透了。”徐招人挑了一张离谢归衣最近的意义,慵懒而随意的坐了,“我想尽办法才把他叫来,你竟然就这样放他走,还真是出乎我的意外。”
谢归衣还是那副神神在在的样子,她依旧坐在原来那个位置上,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一动都未动过。
“他不是可以留下的人。”
“别说笑了。”
徐招人嘲讽道,“他当年可是为了昭国,为了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留下。我带不走他也就罢了,没想到你也带不走他。”
徐招人笑,“我还以为按照你的性子带不走的都会被原地打碎,他竟然还能完完整整的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碎过?”
谢归衣哪怕正说着一些有关阴谋论的东西,也像青天白日下端坐法坛上对着信众开坛讲经一样神圣而德高望重。
可是说出来的话,就连跟他相识多年的徐招人也听得一个劲的冒凉气,“你当年……对他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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