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祭品(2 / 3)
五脏六腑的虫子就要挣脱束缚一涌而出。
“啊……”
徐母拼民惨叫,她抓起冰盆里的冰块对着自己整个倒下去,化开的冰水带着碎冰冲刷着她身上的伤口,脱落的头发连着血肉被冲刷的挂在她的肩上。
她摸着哪些碎发皮肉癫狂一般放肆大笑,只是笑着笑着那眼泪缺先流了下来。
“你杀了我吧,徐招人,你杀了我吧。”
“我怎么会舍得杀你,我苦苦寻找了你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好好报答你当年把我卖掉。”
“我一定要你活的生、不、如、死。”
徐招人桃花眼底亮着病1态的光亮,他沉浸这份折磨里。
没有人可以有负于我还不付出代价,自己的母亲不可以,聂青桑……也不可以。
但是……
“我给你一个离开我的机会你要不要?”
徐母顶着满头的冰水愣住,“什么机会?”
“你不想要?”
“想!想!”
“那你就按照我的吩咐仔细做……”
徐招人出来的时候有些狼狈,融化的冰,与打湿了它衣衫的冰水,肩头甚至还搭着来历莫名的头发。
“伯母如何了?”
“吃了药就安静多了。”徐招人满脸疲惫,“我就说让你们不要过来的,结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用撞了下聂青桑的胳膊,“这回也见了,也说话了,感觉如何?”
他依旧嬉皮笑脸的笑得心不在焉,却看的聂青桑心中酸涩。
“你之前把自己卖的花楼为的就是给她治病?”
“不是。”
徐招人顿了下,“我把自己卖进花楼虽然求的是银子,可是筹来的银子是留作他用。”
什么样的大事情值把自己卖掉。
徐招人避而不答,“你是不是发觉我正在过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所以才抑制不住的想要打听更多细节,用做欣赏?”
“你想什么哪!”
聂青桑真是觉得自家师弟这脑子是真真正正的坏掉了。
“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知道你们都在背后怎么议论的我。出生花楼很丢人吗?母亲是妓子很丢人吗?被人贩子敲打准备卖出去很丢人吗?”
“丢人去啊,反正我也觉得无所谓。”
是自我唾弃,也是自我开解。
孤零零行走于世间的人就是这样,你看他好似不怕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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