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失去武功这件小事(2 / 3)
了,腿脚跟不上。”喝的醉醺醺的人,说话也带着醉气,但是眼醉心不醉的他,永远知道怎么使唤自己的傻徒弟。
他叹了口气,“你这小师弟也是位可怜人,他的家乡患了鼠疫,除了他和带他出来的母亲,整个村着人都病死了。本就无依无靠,却又赶上天灾人祸,他母亲无法直的重操旧业,只为换口饭食养活他。”
醉醺醺的家伙擦擦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
“这孩子真是可怜啊,兜兜转转的跟她母亲在烟花酒肆之间碾转,因为面容姣好,这次又被拍花子看中,他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再回去时,却发现她母亲以为他已经死了,离开了伤心地。”
对面的小徒弟,被这真真假假的一番过往听得心中酸涩。
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十余年了,却依旧没有寻找到任何音讯。
“青桑,你是大师兄。”
举着酒壶的干瘪手指重重的落在他的肩膀上,“多担待些吧,大家都是可怜人。”
于是握着剑的少年,依旧迎风而立,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地练着手中的剑术,只是跟以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里多了一个追逐的目标。
身为大师兄的他,每每都回将“迷路”“不知所措”的小师弟带回。
后来为了离他近些,更是干脆直接搬到他屋里一起住。
事实证明,这真是一个明确的决定。
别看徐招人这人古灵精怪,可是敬次个睡相极差的,哪怕好端端的在榻上躺着,该睁眼时也能摔到地上去。
最惨的那一次徐招人直接摔掉了自己的门牙。
应该是疼得很了,已经年纪不小的他趴在地上哇哇的哭,只觉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聂青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能一边哄着徐招人,一边去找毛巾给他擦脸上的血和眼泪。
他是真不明白少年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上一秒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孩子,刚被他安慰了几句,就傻了吧唧的笑起来。
又哭又笑的徐招人在聂青桑眼里就是个智障。
可有意思的是,刚才给徐招人擦眼泪时把他的鼻血涂得满脸都是,简直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小关公。
聂青桑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别人都疼成这样了,自己竟然还笑。
心怀愧疚,又怕对方以为自己在嘲笑对方的他,只得将功补过,“你要不要吃面?”
那是聂青桑唯一做的比较擅长的东西,他每天都会煮一大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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