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如此师兄(4 / 5)
下来,把门牙摔没了!”
提起这种糗事,徐招人就臭脸,“这种事你要是打算记一辈子吗。”
“我还打算记两辈子哪!毕竟把门牙摔掉,这种事可不常见。”
“给你说过几次了,我那不叫把牙摔掉,那是掉牙!掉牙懂不懂!”
“原来是掉牙。”聂青桑笑得毫不留情,“我还以为蹲在地上哭的那么惨的你,是把脸给摔平了,又是鼻涕又是血额~好恶~”
“你给我闭嘴!”
“彼此彼此!”
两人负气,一人扯着一个被子,愤愤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对方。
烛火从床榻外面映照进来,将聂青桑清瘦又的脊背打落在床幔上,那身影伟岸宽厚将内侧的徐招人轻轻笼罩,像是坚不可摧的城墙,充满着一种莫名的安定。
“灯太亮了。”徐招人皱眉,“快灭掉几盏。”
徐招人听到身后悉索了两声,那刚刚还跟他生气的人,竟然掀起被子下了榻。
他微微愕然。
以前她也经常这样对聂青桑呼来喝去,聂青桑怕黑睡觉必点灯,他没安全感,灯光太亮根本合不上眼。
所以每次都是他呼和对方去灭灯,但那时候的聂青桑是不怕的。
他有一身的好武艺,有时可以仅凭几粒豆子,就将房中烛火灭得一干二净,最飒的一次是仅仅凭借掌风,就将油灯覆灭。
这样规规矩矩起床灭灯的聂青桑简直就是第一次。
他垂了眉眼,不知怎么突然想到,那次他从榻上摔下来,把门牙摔掉的事来。
他那时候刚上山,把他强行拐来的便宜师父,除了闷头喝酒,就是在自己徒弟身上抠抠搜搜再准备去喝酒。
那个眼高与顶的世家大小姐看他不顺眼,别说正眼,不对它横眉冷对的时候都少之又少。
一座山头拢共四个人,两个半不正常,剩下正常的那半个,一根筋不说还是个武痴。
那是徐招人一辈子也没见过的另类。
一个人一把剑,傻乎乎的站在那里都能练上一整天。
他东奔西跑的来回捣蛋,摸清了路线,就想溜下山,可是邪门的是,每一次都能刚刚好的被这个一根筋给拎回来。
“这里靠着山,山林多,路又险,小师弟若是无事,千万不要到处乱跑,免得在某处迷了路,遇到危险。”
徐招人僵硬的扯着嘴角,他也不知对方是存心这样警告自己,还是真就没心没肝的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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