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寂静巷(2 / 3)
的。
可是女人却不耐烦的抽出了自己的衣角,“狐媚子生的下贱东西,拉扯我做什么!滚开!”
“我……”榆钱儿词穷,“你帮忙说说,我在这里有名字的。”
“蝶衣都不问你,那个要管你死活!”
“蝶衣?”内侍翻着名册,名册上是有这么个名字没错,但是名字后面缀着的却是——已故。
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
一个名册上没有名字的孩子。
他皱了皱眉,但是在宫中活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有些事不要管,有些事不要问。
他匆匆核对了后两个人,然后合上册子,“所有罪人已经确认无误,锁门吧。”
“还有我啊。”
榆钱儿急忙追上去,他人小腿短,要用跑的才能跟上内侍的脚步。
“还有我!”榆钱儿边跑边说,他嗓子坏了,每说一个字就跟那漏了气的风箱一样,实在听得人难受。
“都给你说了,没有你的名字!”
那内侍被缠的厉害了,终于厉声道,“你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知不知道!再胡搅蛮缠,小心你这身皮子!”
榆钱儿被吼的不敢说话,嗓子像缀了铅块,憋闷的难受,可更疼的是他的心口。他不敢反驳,只不停嗫嚅,“我有身份的,我是蝶衣生的孩子。
“我叫榆钱儿。”
“我……我有名的……”
那内侍叹了口气,“没有身份的人,就算出了这里,也出不了宫门,你就认命吧!”
雀青色的衣角渐渐远去,榆钱儿有心去捉,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羊肠夹道外的铁门被人关上。
门外暖阳被厚重的铁链阻隔,那一同被阻隔在外的还有榆钱儿所有的期待。
他握着心口的蓝田蝴蝶佩,像那晚站在门口一样,征愣的站了很久很久。
挺难受的
包含期翼却又梦想破灭的刹那,让人心里很不舒服,他分辨不了那种情绪,因为他从没有期待过什么。
只有很久很久以后,才有人教他那种情绪叫做失望。
羊肠夹道里幽咽的凉风,空洞的扬起他身上不合身的衣裳,垂落的衣摆掀开,这个生下来就没有穿过鞋的孩子,赤脚站在地上,面对着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羊肠夹道,默默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今天,真冷啊。
夜里,榆钱儿待在塌了半边窝棚里,脑袋贴着膝盖蜷缩着抱住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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