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你叫什么名字(3 / 5)
他常常被聂青桑挑掉手中木剑,而后被一脚踹下比武台,台下铺了软被并不疼,可是摔在上面的百里泷还是觉得眼眶委屈到酸涩。
他昔日的剑术师傅,过来扶他,“国师剑术精妙绝伦世所罕见,只是这力道……国君,你是不是又哪里招惹了国师生气?总觉得他在泄愤。”
毕竟把人踹下来什么的,实在没有必要。
“义父都是为我好。”百里泷站在台下,仰望着那一角翩翩孤倨。
不论嘴上再坚定,心里也是打鼓的。
我是不是真的招惹了义父生气?
这个问题,直到百里泷再没从比武台上摔下来,也没想明白。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招惹过聂青桑,但是他的确是被聂青桑手里的剑抽着长大的。
总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让聂青桑大动干戈。
聂青桑这人生气,既不跟你讲道理,更不会对你破口大骂,他只会冷冷道上一句“脱衣”。
然后,宽长的剑背便会落在少年裸着的脊梁上,一下又一下,每每青紫摞青紫,淤青摞淤青的破了皮,流了血。
他才会道上一句“可知错了。”
若不说知错,这剑便会继续落下。
百里泷怨恨着这样的聂青桑,他常半夜疼的醒来,对着被子又咬又抓,恨不得这啃咬的就是聂青桑的血肉。
只是,白日里面对这最亲近的人时,他又希望对方能心疼他一下的。
那怕只是一瞬间懊恼的神色,或是一丝心疼的言语,他想,他都能让那疼来的甘之如饴。
所以他故意不用宫人送上来的伤药,想让聂青桑对他掀起眼皮多看一眼。
可是孤冷清高的聂青桑,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做的不好了,那剑背依旧会落在他身上。
聂青桑不喜欢自己,这是他自幼就无比清楚的一件事。
可是那怕冷情如聂青桑,他却从没有提及要离开过。
聂青桑永远不会离开。
这是他第二明白的事。
可是,他现在听到了什么?
“义父要走!”
不止是百里泷,那正在开方的御医,连着差点成了聂青桑岳丈的老父亲,竟然听着直接跪下。
“昭国不可无国师一日。”
聂青桑回头,这又怎么了?
“我回家去不行吗?”
“昭国就是义父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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