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 15)
人的慈善酒会,慈善做了多少不重要,主要是想借机会好好炫耀自己的新儿子。
可怜江景白毫不知情被南妈忽悠过去,一脸懵地被夫妇俩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等出差赶回的南钺到场,他已然成了当晚的c位。
想到这里,江景白忍不住笑了两声。
前方路口跳了红灯,南钺换好挡,凉凉看向他:“怎么?想到明天要丢下我一个人出门,开心到憋不住笑了?”
“嗯?”江景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跟南钺对望了好一会儿才反驳说,“哪有,你这话说的怎么跟留守老人似的。”
江景白的老家在本市一个临近县级市的村子里,那里有农历腊月二十四小年的上午去祭拜逝世亲人的习俗,江景白在老家过年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逢小年还是会为了生母回去一趟。
南钺抬手给他理了理毛衣的衣领,数不清是第几次跟他商量:“等我半天,好不好?我明天晚上陪你一起过去。”
集团例行的年终部署会议就在明天,南钺不得不出席,实在赶不上江景白的计划。
“我才不呢,等你忙完再走,到了乡下都好晚了,大半夜的,肯定冷得要命。”江景白明明是心疼南钺年底太累,却故意先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说完才宽慰对方道,“老一辈的风俗而已,不用太在意,年后清明再去也是一样的。我后天下午就回来,晚上咱们一块去爸妈家里吃饭。”
这里的“爸妈”自然是指南钺的父母了。
南钺劝不动他,只能跟孩子正处叛逆期的大家长一样重叹一口气。
“你开完会记得早点回家休息,尽快把精神状态调整过来,”江景白冲他眨眨眼,“之前你答应我过年几天陪我好好玩的,到时候可不能拿累了困了敷衍我啊。”
南钺闻言笑了,手指夹住他鼻尖拧了拧:“小没良心的,谁敢随便敷衍你?”
江景白一把拍开他的手,咬着吸管也笑起来。
南钺最近一直在忙,江景白本打算跟他素上两天,结果睡前一记晚安吻擦枪走火,转眼又荤上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过了九点,南钺去了公司,只剩江景白一个人迷迷糊糊地陷在大床里。
他打了个哈欠,翻身摸过手机,看清南钺给他发的消息,困兮兮地哈出了声。
别看南钺长相冷淡,其实背地里粘人得紧,属于即便找不着话题,也要事无巨细跟江景白报备行程的类型。
以往南钺在他醒前出门,不仅会留言提醒他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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