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兄友弟恭(3 / 5)
豫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汝之忠心,孤素知也……不要死,且留下性命,为孤收敛遗骸吧。”
他们对话,甚至于交代后事的这短短几分钟里,李汲已然据门而守,一连劈翻了好几人。神策兵原本悍勇善斗,问题入守禁中的时间也已经不短了,逐渐沾染旧日禁军习气,多少变得有些贪生怕死;再者说了,这终究是内斗啊,不是抵御外寇,难免心生疑虑,就此被李汲牢牢堵在了门外。
然而李汲却觉得,自己恐怕坚持不了太长时间……这院墙虽然不低,终究不是城墙啊,只消对方从最初的惊愕中反应过来,自然会想到去攀墙,绕过自己,直取李豫。他心说今日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啦,但凡李豫被俘或者被杀,自己便寻人少处冲杀出去,绝不能为他们李家人殉死。
嗯,还是要有所区别的,倘若背后是李亨,我便直接降了敌吧,直接转做带路党;背后是李豫,可为他抵敌片刻;背后若是李倓或者李适……我一胳膊夹起来,尝试杀出重围去。
只怕他们分量太重,带上一人,难出生天啊……话说李倓自居陇右后,虽然日夕操劳,体型不但不瘦,反倒日渐丰满;至于李适,倘在定安初见之时,自己带着他,即便不如赵子龙怀抱幼主,亦不远矣,现在嘛……估计分量也不轻了。
他也没有硬着头皮,光知道狠杀,双目如电,一直在观察对面那些敌人。杜甫诗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眼前数百神策,凭自己一人之力肯定是杀不败的,但若能擒杀其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他眼神一扫过兖王李僩,虽然距离还有十来步,且中间隔着三四重的军兵,李僩仍觉慌张,赶紧缓缓带马,朝后退缩。再看那些领兵之将,全都是半陌生的面孔——也就是说,从头一回开始,就没来吃过自己的请,俱都是刘希暹的亲信部将。
李汲估摸着,刘希暹不可能把神策军全都驱入内朝,而必须分兵去围英武军,那照道理来说,就应该把这些从不肯吃自己宴请的可靠部下,派去面对英武军啊;但凡身前有一两名熟悉将领,李汲就有临阵策反的机会啦。
是刘希暹太过愚蠢,结果反倒误打误撞,使得自己一筹莫展呢?还是说,凡不可靠的将领,压根儿就不允许参与这次政变?
不过么,倘若刘希暹在此,那真是无计可施了,既然目光所及,不见此贼,那自己或许还有些机会。于是李汲挺刀大呼道:“皇太子殿下在厩中,汝等竟敢冲犯,都不要命了么?乃欲反乎?!”
对面军中,果然起了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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