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伦理闹剧(3 / 4)
地低声说道:
“家、家主说,其实……其实他是我的生身之父……”
李汲闻言,当场就傻了——我靠这是什么神展开?大户人家伦理剧么?!
正要追问,忽听身后传来崔据的声音:“原来李长史在这里,崔……弃也在。家父还在寝内等候。”
崔光远命崔据兄事李汲,但崔据却仍不肯称字、称排行,反呼李汲的官职,明显心里是不乐意的。只是李汲这会儿没心情去关注这一细节,当即蹿将起来,转过头去问崔据:“崔公究竟与她说了些什么?什么……生身之父?”
崔据闻言,嘴角略略一抽,随即一拂衣袖道:“让她对你说吧……我先去侍奉家父,李长史也休要让家父久候了。”说着话,转身便走。
李汲不由得冷哼一声:“此人好生无礼。”
其实方才他震惊之下,言语举止也没什么礼貌,之所以背后刺崔据一句,其实是提醒小丫头:那家伙走了啊,你有什么话,赶紧跟我说……赶紧解释解释吧。
崔弃果然接话:“一个奴婢,竟要认作己妹,三公子自然是不乐意的……”
李汲转回身去,凝视着崔弃的背影:“他……你……我……咳咳,你是崔光远的私生女儿?从前未曾听你说起过啊。”
崔弃冷哼一声:“我也是才刚知道……”伸出右手来,朝身边地上轻轻一拍,似乎是示意李汲过来坐。
李汲暗喜,赶紧凑过去,老老实实盘腿坐下。崔弃这才低声解释道:“家主人说,我的生母……本是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爱妾,开元二十七年,家主为蜀州唐安县令,因事往成都拜谒章仇节帅,节帅爱之,使居府中,乃与家母私通……
“节帅知晓后大怒,乃将家主逐出府去,并拘禁家母。孰料家母已然有了身孕,随即生下一个女婴……家母难产而死,节帅乃命人将女婴送于家主,家主谎称是途中拾得,交予侍妾抚养……”
这个女婴,自然便是崔弃了。然而李汲听了崔弃的讲述,却本能地察觉出来,其中颇有不少疑点……想那章仇兼琼乃是一代名帅,管理整个剑南道,权势熏天,则崔光远与其侍妾私通,没道理仅仅逐出府去那么简单吧?
倘若章仇是个肚量小的,当场便可一封弹奏,罢免了崔光远的官职,不可能再放他回去治理唐安县;倘若章仇度量宽宏,则有可能干脆将侍妾奉送给崔光远——将妾送人,本是常事,甚至可以在士林中传为美谈的。
而不管是罢免崔光远,还是仅仅逐出,都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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