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离奇大案(2 / 5)
衫,再叫青鸾做些吃的,与其果腹。好在那康廉也不知道听了老爹怎样的规劝、吩咐,虽然始终阴沉着一张脸,不时怀想垂泣,却也没什么要死要活的过份举动。
李汲拍拍他的肩膀:“尊父、令兄等,说不定福泽绵厚,尚能觅得一线生机。即便不成,你自身也须振作——男儿大丈夫,总不能毕生藏于家族羽翼之下。”
康廉垂着头,颤声道:“我懂得的……二……郎君放心,我自此为郎君之奴,虽然一无所长,也绝不给郎君惹事……”
青鸾内心疑惑,却也不敢便问,要等安排好康廉住下,这才蹩近李汲,低声质询。李汲答道:“老胡怕是难逃此劫了,故将幼子托庇于我。对外只说是家奴,对内……不要慢待他,当我子侄辈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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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谦一案的结局,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康氏父子身份低微,自然是逃不了的,很快就以暗通史朝义的罪名被明正典刑了,家产亦被抄没——只是正经入了官库的究竟有多少,占实际财产几成,那便无人知晓啦,估摸着也就一些房屋、店铺等不动产吧。
康廉却并未受到牵连,案卷上既不书其名,事后也没人来找过他,仿佛这个人压根儿就不存在似的。李汲通过关系,给康廉上了户籍,算自家买来的奴仆——卖身契那种玩意儿,本来就不难伪造啊,再走走门路,京兆府根本不查。
再说此案牵扯到司农卿严庄,被捕入门下省严加讯问——当然是不可能上刑的——最终判决下来,罢官褫职,流放远郡。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突然间变得彻底吊诡起来。首先是李亨亲下赦命,将严庄罪降一等,贬蜀中难江县为尉。李亨的理由是,严庄当初反正,对朝廷是立有大功的,且不可能再暗中跟叛军有什么瓜葛,多半是受了康氏之愚吧,不可定为从逆之罪。
不仅如此,李亨还允许严庄进宫去,当面谢恩。
严庄出宫之后,便即收拾行李,所有熟人——也包括李汲——全都不打招呼,直接乘车离开长安城,去蜀中赴任了。然而有传言,说他临行前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害我者,我必报之!”
随即第二天,刘晏被捕,审讯三日后,贬为通州刺史,命其克日离京。
刘士安的罪名,是“矜功怨上,漏泄禁中事”。据说他因为负责财政大计,多次被召入宫中奏对,那皇帝私下跟他说的很多话,照道理就应该守口如瓶,只言片字都不能外泄啊。刘晏和严庄都管财政,日常难免会有些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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