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发泄怒火(2 / 5)
机会纵横沙场,成为一名战将;而我利用这层关系,也可更加交好李泌,将来前程无比敞亮啊。
然而世事往往不如人意,檀山遇伏,他不但跟李氏兄弟失散了,并且几乎断了归唐之望,想要去找李泌解释吧,因为其中牵涉朝中大老,乃被设下重重阻碍……结果他被迫入燕为间,李泌则几乎拜相,却又辞官归隐……
因为跟唐朝方面保持着隐秘的联系,所以李汲在陇右御蕃之事,真遂也是听说过的——比喻文景、李日越之辈耳聪目明多了——对方一提那李二郎乃是李长源之弟,他就知道说的是何许人也。一方面欣喜自己果然没瞧错人,同时又不禁隐生妒忌之心:长卫是有望飞黄腾达啊,自己可还瞧不清前途何在呢……
战阵之上,真遂改名换姓,助燕厮杀,在他心目之中,既希望唐朝最终敉平叛乱,也希望这乱事持续的时间稍稍长一些为好。因为自己的身份还不够高啊,即便刺杀周挚,赍首而归,估计也升不了几级官,除非能够斩杀史思明……那难度可实在太大啦。
而今周挚视真遂为心腹,交予他数千兵马,真遂希望可以利用这一契机,使得自己在燕国的官职和权力进一步攀升。我若在燕为兵马使甚至于节度使,那将来归唐,总不好意思给我个五六品的散职吧?而若能带回去千万之军、一两州之地,说不定连三品职称,甚至于仪同三司都能搞到手哪!
然而顾念旧日情谊,他还是特意跑出来提醒李汲。当然啦,想在偌大的两军阵前找到那单独一骑,难度不小,真遂心说起码我尽到了心意,日后也可无憾了。若真能寻到李汲,是他命大;倘若始终寻不到,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即便做了鬼,也须怪不得我。
只是真遂貌似粗豪,其实颇有心计——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他和昔日的李汲才会相互看对了眼——估算着李汲欲归长安,必从黄河以北直道而行,第一晚的宿处不在新安城内,必在城西驿站。
新安城我不方便进去,不如去城外几处驿站寻一寻吧。连夜奔驰,今早才来探问第一所驿站,却就直接撞见了李汲——只须再晚片刻,估计李汲就该扬鞭上路啦。
虽说唐、燕两军隔河而阵,周边数十里内,处处都是关卡,也常有逻骑巡哨,大部队想要暗度、偷袭是很困难的,但少数几人、十几人,却总有机会深入敌境。那些惯于潜藏、夜行,行诸般鸡鸣狗盗之事的所谓江湖异人自不必提了,至于真遂,他本来就是唐将啊,对于唐军制度非常稔熟,并且身上还带着过去千牛备身的凭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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