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故人来访(2 / 5)
,男儿在世,从来最舍不得的便是女人了……”却又赶紧找补:“上从高堂算起。”
顿了一顿,他终于理清了思路,便回复崔弃道:“旧恨已种,鱼朝恩既想杀我,难道我挣扎几下,情况还会变得更糟么?不如来个鱼死网破啊!”
崔弃望着他,只是摇头:“从来未曾见过你这般人……”
李汲哈哈大笑道:“那自然,我不是凡人哪!”
崔弃“嗤”的一声,撇过脸去,不再瞧他。李汲反倒凑近去询问道:“由此前往陕州,你可识得路径么?”
他在河南地界,也来来往往过好几回了,不过都是打黄河以南走的,如今叛军逼河阳桥而阵,即便野水渡也曾一度遭受威胁,那便只能从黄河北岸西归了,这路却不熟啊。
崔弃问道:“鱼朝恩见在陕州,你还敢去?”
李汲答道:“你既奉了沈妃之命来看顾我,难道不应先送你回去见她么?”
崔弃摇摇头:“却也不必。”随即扬鞭一指:“可沿着大河一直向西,过河清、垣县、河北、芮城,自蒲津桥渡至河西……”
李汲点点头:“先到大阳桥再说。”
黄河在河东、河南这一段,架设有三座浮桥,可以轻松涉渡。最东面自然就是河阳桥了,始建于西晋太始十年;西头是蒲津桥,据说肇建于秦昭襄王五十年,延绵千载,入唐后,开元十二年由兵部尚书张说加以扩修,把原本的木桩、绳索,改成铁牛和铁链。
而这两桥之间,在陕县东北方,还有座大阳桥,始建于太宗朝的贞观十一年。
崔弃问他:“去大阳桥做甚?你还打算冒险入陕?难道……是要去谋刺鱼朝恩?!”
李汲笑笑:“谋刺这种事,你熟啊,我却不行。那阉贼身旁护卫必定不少,这不是光靠弓马娴熟便能办得成的事。我说先去大阳,是打探一下洛阳宫城的情形……”
说到底,还可还记挂着南霁云他们呢。
崔弃冷笑道:“如今只有你我两骑,便洛阳遇警,也难以相救——你若要去为那南八殉死,我须是不跟的。”
李汲笑道:“那怎么成,你还要为我收尸呢。”
崔弃白他一眼:“这话你却记得牢!堂堂男儿,如何心眼如此之小哪?”
李汲答道:“你所说一言一语,我自然全都牢记于心……”
说说笑笑,逐渐提起了马速,五六十里瞬间便过。李汲怕再遭逢不测,便不进河清城了,绕城而西十里后,宿在驿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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