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激战北垒(4 / 5)
大挫贼势,我料史思明不敢再强攻河阳,河南的局势,就此大致安稳。长卫出来也许多时日了,不如就此返归吧。你的功劳,我都记在心上,将来得了机会,必有答报。”
李汲笑笑:“本说留于幕下一月,尚有十日,司空何必急遣我归?李汲虽然肚量大,这十日也不至于吃空了军中存粮。”
他打算多等几天,观望观望形势,等自己彻底心定了再返回长安去,免得牵肠挂肚。
李光弼说得不错,虽然今日之战,总体杀伤数量不多,但已然重挫了叛军的士气——加上有可能逃散的、重伤不治的,安太清丧失了超过两成兵马。冷兵器时代,一支部队伤损三成就是极限了,非经一两个月的重整,不大可能再拉上战场来。
倘若再加上唐军由此士气更高,战意更甚,此消彼涨,确实史思明在没能寻到新的大好战机前,不敢再强攻河阳唐营。
况且,这些时日,怀州和潞州方面的军粮也陆续运到了,虽说数量不足,普通唐兵仍然只能喝稀的,但只要河清不失,河东的粮草也很快便能抵达前线,暂时不怕跟史思明对耗下去。
李汲是担心史思明见河阳难克,而李光弼因为兵寡粮蹙,也不敢主动发起反击,就此将主力西调,去攻洛阳宫城。倘若张巡那边危急,自己还打算假意领着老荆等神策兵返回陕州,其实跑洛阳去试着转一圈呢。
由此仍归军中歇息。当天晚上,仆固玚偷偷带了点儿酒,来跟李汲畅饮,二人商谈时局,李汲趁机提出:“何不向将军献计,遣一支兵马东出,去抄叛贼的后路啊?”
如今唐营跨河而建,史思明的主力却在河南,那我们正好沿着黄河北岸,往东面直杀过去。
仆固玚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但随即就跟李汲说,其实这话我跟老爷子提过了,结果被老爷子臭骂一顿。一则如此用奇,史思明也是沙场宿将,不可能不防备——你瞧田神功就在朝山东打,史思明理他吗?后路必然已有严密的布防啊。
二则咱们的兵数太少,尤其骑兵归了包堆,也就三千上下——到我爹麾下的朔方军,还不足一千——倘若奇兵数量太少,根本不可能起作用啊,若派得多了,正面防线又恐露出破绽来……
李汲不禁慨叹道:“是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我对己军认知委实尚浅,不如仆固将军能够纵观大局。”
仆固玚却撇嘴道:“我爹但能纵观大局,又如何?终究李司空的战法,于我朔方军不是一路……但知斩杀己将立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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