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骨肉相残(4 / 5)
以小老百姓最多也就拥有一两张短小而弱的猎弓罢了——具体到帝国下辖游牧部落另说——至于江湖豪客,更不会将弓术列入必备课程。
——你背一张弓在本乡本土打猎还则罢了,穿州过府,四处游荡?找死呢吧?
因此论起骑矛和横刀来,崔弃或许还能装模作样舞上几下,至于骑弓,那根本就不会使啊。李汲倒是在战前稍稍指点过她,以助其防身,问题拉得开弓,射得动箭,与矢出中的,又是彻底的两回事。
固然崔弃善使飞剑,但飞剑基本上是直线投掷的,且最远也到不了二十步;战弓,即便是相对短小的骑弓,射击标准都是三十步起,且超过二十步,多半就不能平射,而要抛射了,否则扛不过地心引力。总而言之,射箭对于崔弃来说,是一门全新的课程,绝非三五日间便能领会窍要的。
所以她只能紧随在李汲马后,却完全帮不上忙。虽说手捏飞剑,随时准备掷向靠近李汲的敌兵,问题李汲策马如风,每射必中,基本上就不可能有什么散兵游勇贴近他身前三十步……
因此当李汲暂时从第一线下来的时候,就对崔弃说:“此战凶险,你不如先退回垒中去,如何?”他当然有权力放一两个小兵回去,比方说回报军情,讨要箭矢等等。然而崔弃却总是摇头:“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但放心厮杀便是,无须照管我。”
李汲问了两三回,崔弃坚不肯去,他也无可奈何。并且李汲也实在没有太多精力放在小丫头身上,虽然身陷战阵之中,他仍旧本能地四下观瞧,希望能够看清楚战局的走向,以便自己及时做出应对。
而且吧,他身为指挥使,放后世也就是一骑兵营长,却同时操着军长甚至于司令的心——虽然明知道没用,但起码是个大好的学习机会不是吗?
原本以为,叛军都是些乌合之众,今日万众厮杀之际,才知道大谬不然。固然叛军中也有不少契丹、突厥、同罗、奚等外族雇佣军,但主体还是东北、河北地区的汉人兵将,与自己所领神策军,以及仆固怀恩的朔方军,素质相差不大。
此前“键盘侠”旧习不改,曾在李泌面前大言炎炎,把唐军的组织性和训练度都贬得一文不值,导致李泌疑惑不解:难道说当年的晋军比我唐之兵强十倍、百倍么?那又是怎么被胡人击败的?纯粹是司马越、王衍他们乱搞吗?
实际上,李汲是把后世国防军的素质,提前来要求一支封建时代的冷兵器军队了。平心而论,在他看来,唐军无论是组织性、训练度,还是层级架构、军阵运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