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浪尖弄潮(3 / 5)
微微一皱,颊生两个酒靥,倒不禁眼前一亮。忙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什么正是如此?”
“你得要笑,整天板张脸,还如同洛阳掖庭中装傻扮痴之时,那自然是不行的,但笑起来,便有十分相貌……”心里话说,我多少有点儿昧良心,满分肯定是到不了的——“为何不肯多笑笑呢?”
崔弃闻言,反倒瞬间收敛起笑容来,冷冷地回复道:“这一路上,你便只有些疯话可说么?”
李汲被迫痰咳一声,遮掩尴尬,随即脑海中思绪乱转,终于被他想起来一个话题:“我可曾对你说起过,你师祖之事么?”
崔弃诧异地问道:“什么师祖?”
李汲笑笑:“想是未曾说过。其实啊,焦静真如今的名字,唤作谢自然……”
于是便将护送李泌前往衡山——当然,他没提具体地名——得遇谢自然,并险遭精精儿刺杀之事,大致向崔弃描述了一番。
崔弃听的时候似乎挺认真,但李汲说完后,她却轻轻摇头:“我未曾正式拜师,因此那谢自然……或者焦静真,不算我什么师祖,她今如何,不关我事。”
李汲问道:“你师父……教授你腾跃之术和飞剑的那位,今在何处?”
崔弃随口答道:“死了。”
斜瞥一眼,见李汲接不住话头,便又缓缓地解释说:“他本盗贼出身,又牵扯到周挚,则待将毕生技艺传授于我之后,家主便送他往归西天极乐去了。”
李汲暗自一凛,心说崔光远你丫真狠——“难道他便不暗藏两手绝活儿,不肯教尽,以求活命么?”
崔弃冷冷地一撇嘴:“谁知道呢?反正家主不在意。”
“那你在意么?即便没有师徒之名,终有师徒之份。”
“我为何要在意?”崔弃一挑眉毛,“若不是他相中了我,我便安心在崔府为婢,何必要受此奔波之苦?你当我很乐意与你同行么?”
李汲心说哪有你这么说话的,这不是把话给谈死了吗?朝远处望望,宿头还远,被迫再别找话题:“你可识得西市的胡商康谦么?可知他背后靠山是谁?”
崔弃板着脸道:“既然相赠金珠头面,你都收下了,又何必在意他背后是谁。”
李汲心说果然,崔光远肯定还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呢,说不定他即将外放荆襄,特意把崔弃派来随我东行,也是要继续监视我的意思……便回答道:“受人恩惠,必当答报,怎可不知道究竟是何人的授意哪?你若知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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