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求为宰相(4 / 5)
墓,于愿足矣!
“叵耐逆贼乱起,两京失陷,上皇西狝。当是时也,百姓遮道而留,圣人惶惶然不知去就,左右大臣、侍从,竟无一人能奉献良策,解此大难。无奈之下,我才大胆进谏,请圣人北向朔方。继而灵武登基,实亦出自老身之谋……”
其实李亨与乃父分道,继而北上朔方,其中有李豫、李倓很大的功劳;其在灵武登基,乃是军民拥戴……不过李汲也相信,李辅国作为当时李亨最信赖的宦官,应该从中出过不少的力吧。
“天宝之后,国事逐渐糜烂,士大夫难辞其咎!难道李林甫乱政,是高力士协谋的么?难道安禄山反叛,是我等召来的么?国家被李林甫、杨国忠所坏,我这才不得已挺身而出,非求自身富贵,只为襄助圣人挽救危局罢了。
“是以今日之愿,唯入政事堂,实任宰相,则可上辅明君,下安黎庶,士大夫们也不会再有异言了吧。”
李汲闻言,不禁愕然——“李公想做宰相?这也不合制度……”
“唐律中,可曾明言宦者不能入政事堂?都在圣人一心耳。”
“李公如今实操宰相之政,外官皆以‘五郎’甚至于‘五父’称之,何必再去贪那些虚名……”
李辅国咬牙道:“若无虚名,士大夫辈终不肯心服!”
李汲心说算了吧,即便你如愿以偿当上了宰相,也没人真把你当官僚,照样看你是宦官,这小鸡鸡一割,你的身份就定性了——鸡鸡割而不能复接,身份定而不能更改。想了一想,便道:
“今国事不振,固非李公一人之过,但李公执政内朝,也不能尽辞其咎。且即便李公入了政事堂,若不更改素行,恐怕士大夫仍不能心悦诚服啊。”
李辅国目露寒光,冷冷地问道:“我之素行,难道很不堪么?”
李汲依旧毫无畏惧地与之对视,并且缓缓说道:“适才李公云,不论君臣,李公只是天家一奴婢而已。则抱持着奴婢之心,而非自恃宾客之尊,有所必从亦有所必谏,似此等人,即便士大夫出身,青史上恐也脱不得‘佞幸’二字吧。”
李辅国耳听此言,双目中寒光更甚,眉毛一挑,便欲发作。但他终究还是强自按捺住了心中怒火,垂下眼去,手捻念珠,暗诵佛经——因为李汲这话虽然不客气,但说的确实有道理啊,我若是没有士大夫的心态,即便当上宰相,会被同僚倾心接纳,目为同侪么?
旋听李汲又道:“且李公设‘察事厅子’,探查百官隐私,此岂宰相当为之事?则无宰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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