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夜读诗书(4 / 5)
是裴献公……”
所言“裴献公”,是指高宗朝的名将裴行俭,封闻喜公,谥号为“献”。与开国将领秦叔宝、尉迟恭二人不同,裴行俭出身河东世家,世代显宦,抑且擅长书法,还改良过诠选制度。说白了,裴行俭是士人,是出将入相的典范,而秦叔宝、尉迟恭等却都只是武夫罢了。
李适是在提醒李汲,你现在是文职啊,即便入了幕府,上了战场,也应该坐镇万马军中,挥斥方遒,怎么能动不动就打马冲去第一线,抡刀子跟人干呢?若世人皆目你为武夫,必对你的前途不利啊。
当然啦,李汲是什么能力,什么性情,李适再清楚不过了——或者说,他以为他知道真相——所以稍稍一点便罢,也不好多作教训,说不定反倒引发李汲的反感。李适只是轻轻叹息道:“可惜孤不能如长卫一般,纵马疆场,去那天高地阔之处,而只得跻身在小小的百孙院内……”
李汲安慰他说:“殿下何必喟叹?便齐王殿下节制陇右,也无人敢放他上战场啊。且百孙院若云小小,我这住处,真正是蜗居了……”转念一想,这会不会让对方误会我是嫌房子小啊?赶紧找补:“尚未感谢殿下,于长安寸土寸金之地,为我觅得这么一所宅院,李汲孤身一人……唯有一小星,哪里住得过来偌大的房子。”
——自己从陇右带个女人回来的事情,冉猫儿肯定已经禀报过李适了,也不必隐瞒。
李适将身子略略一侧,凑近些说:“大丈夫何患无妻,一个小妾如何够啊?如今连孤都已娶妃,长卫你也当尽快成家立业——若看上哪家女子,尽管跟孤说,除非皇亲国戚,或者五姓七望,孤都能为你说成。”
李汲心说我怎么就只能娶普通人家女子了?为啥皇亲国戚、五姓七望就跟我无缘啊?老子不服!哦,其实是你自家能力有限之故吧……
两个人说说闲话,逐渐地气氛融洽起来——终究分隔已久,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会本能地疏远,不先拉近了,便无法进入正题——李汲这才问道:“殿下夤夜而来,便这么畏惧李辅国的察事厅子么?”
李适一撇嘴:“料孤身后,必有察事之人跟随——彼等虽然能力有限,对于孤,总是要盯紧一些的。只是卖那老奴一个面子,这才不大张旗鼓而行罢了。”
李汲微微一皱眉头:“殿下话语之中,含义甚深,我不能解。”听这话,你就一点儿都不怕李辅国啊,为啥呢?因为你独得皇帝祖父的宠爱?
李适反问道:“曩昔别离之际,长卫对孤说过几句话,自己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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