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置酒高会(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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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圣人裁夺才是。”

所谓节度使,“节度”两字何意啊?本指节制、调度,而其“节”字也有节旄之意,唐代节度使多数持节任事,在军中乃至地方上拥有专断之权。因而就理论上来说,李倓作为两镇节度大使,主持御蕃战事,他不但完全有资格对是战是和提出自己的意见,且即便斩杀蕃使,断绝和谈之议,也不能算是逾越权限。

到时候只须上奏长安,说蕃贼有请和之意,然所遣使者骄横无礼,那我总不能把那路狂悖之徒送去御前吧?因而即于军中斩之,讽吐蕃别遣使来即可——这在程序上是挑不出什么错儿来的。

然而礼仪归礼仪,律法归律法,程序归程序,身为节帅而斩使断盟,终究可能引发朝廷尤其是皇帝的猜忌,这越是亲王越忌讳这点,故此杨炎提议,还是把绮力卜藏送到长安去为好。

李倓轻轻叹了口气,说:“只恐朝中大老,不明西陲实情,且急于平定河北,竟然为贼所欺也。”

唐廷罢废行军,只以一宦官督十一路兵马剿贼,明眼人都能瞧出不靠谱来,胜算渺茫,因而为怕动摇人心,李倓对此事秘而不宣,也就告诉了亲信的杨炎、李汲等寥寥数人罢了。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了,而且口称疑虑“朝中大老”的见识,其实矛头所指是乃父李亨。

——那昏招频出的老爹呦,做出啥事儿来我都不奇怪啊!

杨炎安慰他说:“殿下放心,割地之事,圣人必不肯为也——满朝文武,也不敢附和……”我唐啥时候认过怂,割过地啊——“且殿下可先致信太子,请太子为圣人剖析利害。”

就表面上看起来,李豫没啥权力欲,也不喜欢结交朝中大臣,但李倓很了解他这个大哥,对于帝座有种天生的执着——大概是身为长子的缘故吧——而且储位既定,即便什么事儿都不管,于朝臣中的威信也是在与日俱增的。相信有李豫居中联络、布划,除了李亨本人外,谁敢赞同割地盟蕃,必遭朝野上下一致挞伐。

哪怕李辅国、张皇后也未必有那个胆子。

李倓听了杨炎的话,才刚点一点头,李汲便提醒道:“关东战事或许不利,若为蕃使察之,将使蕃贼凶焰更炽……”

李倓笑一笑:“孤会寄语太子,尽量不使这个绮力卜藏探听到我唐内情。”随即摆摆手,表示这个话题结束了,然后问李汲:“这两日战事顺遂,李将军运来贼首不下千级,俘虏等数,然而详细情由,还须长卫细述……”

一直说到午后,李倓才放李汲离开,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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