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无米之炊(2 / 5)
到吐蕃军发起全面猛攻,多半还是防守不住,抑且到时候遭受的损失必将更大……
摆在面前两条路,一条是主动弃械而退,一条是面对强敌抱头蹲防,早死晚死全都是死……那你让李汲如何回复李倓的提问?
于是只好暂且顾左右而言他:“我看高副使不象是能够统御兵马,为殿下前驱,御贼靖难之才啊……”
李倓摇头苦笑道:“书生耳。他本是陇右判官,统筹幕中事务,深受哥舒翰的信重,哥舒东归,遂以其为留守,其实于用兵之道,一窍不通,等若白丁。圣人若恐我不能遽掌陇右军,留此人相佐,也当进其为司马,不知何故,竟命之为副使……”
一镇节度使的左膀右臂,一般情况下是节度副使与行军司马——前者为武职,执掌兵权;后者虽名司马,其实早就变成了文职,主要负责幕府机构内部的协调和管理。
因此李倓才认为,高升并无作战经验,他当行军司马或许勉强够格,直接升做节度副使,这完全是赶鸭子上架嘛。
李汲听了,不禁暗道:朝廷特意派给你一个老资格的蠢才做副使,恐怕就是不让你“遽掌陇右军”呢,亦未可知……
就听李倓又说:“孤亦曾请命高达夫(高适)或严季鹰(严武)为副使,奈何圣人不允……”随即冷哼一声:“或许是李辅国不允!欲请令叔贞一(李栖筠)入幕为辅,他却说久在安西,不熟陇右之事,婉言推拒了……”
李汲心说是啊,李栖筠如今就任殿中侍御史,算是迈上了一条稳步高升的康庄大道,他怎么可能再抛弃清要的朝职,跑西陲来受罪呢……虽然不齿其私心,倒也不便苛责。
就这么打了会儿岔,李汲终于想明白自己应当怎样回答问题,并且尝试将战局往稍好些的方向引导了。于是朝李倓一叉手,说:
“杨判官所言甚是,汲也以为,鄯城不可轻弃——起码不能因为高副使一言便弃。高副使若以为鄯城不可守,身为留守,早就可以退守鄯州了,何以早不肯弃西方诸军,要任由蕃贼逐一破陷,使兵伏尸而人流离呢?”
李倓闻言,不由得与杨炎对视一眼,心中俱都暗恨高升。
李汲继续说道:“殿下初至,若便遗弃鄯城,失半州之地,即便朝廷不罪,也恐再难凝聚陇右人心,戮力御寇了。汲按查舆图,知陇右之要,在于鄯州,鄯州之要,在于鄯城,若失鄯城,兵将益疲,非三五载所可复振者也……”
言下之意,你有三五年的时间吗?倘若直到离职,你始终不能在陇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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