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风流平康(3 / 5)
王算了,听说成王有可能被立为储君,则我或有锦绣前程……
问题是他叛变了李辅国,而李辅国又正炽手可热,导致贾槐身在长安,成天疑神疑鬼的,也不敢轻易暴露身份。就这样在成王府中久居,肯定相当长一段时间见不得光啊,也未必能立什么功劳……
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若连鸡犬都不是,而是压根儿不敢露头的仓中老鼠呢?
实话说李汲若还不来,贾槐多半被迫要拉下脸,往洛阳投奔云霖去了。
因而李汲的出现,使贾槐彻底定下了心,当即汲水擦了擦身子,就说带李汲出去吃顿好的,饱览长安秀色。
其实他来到长安城好几个月了,始终大宁坊住宅和成王府两点一线,就没怎么敢往外跑,怕碰见熟人,被李辅国发现行踪。今天见到李汲,一则高兴,二则不知道怎么一来,胆气陡壮,这才起意出门去放松一下。
李汲自无不允——他虽然也不愿意被李辅国盯上,但还没贾槐那么胆小惊怕。关键相信李辅国必在成、齐二府中安插耳目,则自己返回长安之事,多半是瞒不了的;只是既然已经跟李俶、李倓、李适他们接上了头,那么李辅国投鼠忌器,必定不敢硬来。
于是换了一件衣裳,然后与贾槐并辔出门。
李泌曾经跟李汲说,你既归长安,要么穿公服,展示做官的身份,要么穿襕衫,表明士人的出身,别再整天一身短打跑来跑去啦,以免为人所轻。李汲一开始没往心里去,觉得短衣窄袖更方便活动,但在进入长安城后,只见街巷上到处都是公服、襕衫,比自己过往许多年见到的加起来还要多……适才李适也说:“除非身着锦绣,否则无人看重。”他心说白天我要是公服或者襕衫,那势利眼的店伙儿敢拿掺了水的酒来糊弄事儿吗?
贾槐并非士人,也不便着公服,那么自己跟着他,两个庶民百姓上街觅食,会不会再被人骗啊?李汲不怕事儿,但怕麻烦,因此干脆换上襕衫,并且把铜钱和银锭全都挂在了马鞍上。
看贾槐这居住环境,也不象有多富裕,虽然拍胸脯说请客,未必真能掏出多少钱来。自己这一路上素得可以,中午是错过了饭点儿,实在饿得慌,才随便找一家酒肆用餐,如今既有李适赠予银锭,那还能不去觅些山珍海味来享用吗?
想当年在定安行在,一个多月吃李倓赐予的王家美食,早就把他胃口养刁了——其实后世灵魂原本就是老饕,如今就连此世躯壳,都本能地垂涎佳味——这大鱼大肉的,吃多了腻味,多时不见,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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